七月下旬,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跑道上基本没人,路面还浮着一层夜露的潮气。
谢冰妩跑在我前面半步远的地方。
她穿了套炭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和高腰瑜伽裤,乌黑长发束成高马尾,随着步子在脑后一甩一甩。
高弹面料将她一米七八的身段裹得严丝合缝,汗水顺着冷白的脖颈滑进背心后背的交叉镂空里,腰下那对饱满挺翘的臀胯在晨光中绷出紧实的弧线。
刚搬来那两天,我跑完1公里就跟条死狗一样,喘不上气。
如今二十多天过去,除了t恤被汗水浸透,我已经能稳住呼吸跑完1公里了,只是配速还没达到谢冰妩的要求。
回到三楼客厅,谢冰妩没急着去洗澡。
她甩掉跑鞋,踩着白色纯棉运动短袜站上客厅中央的瑜伽垫,居高临下地冲我扬了扬下巴。
“趴下。今天继续加两组脊柱后伸和核心拉伸。”
我擦了把汗,顺从地趴在垫子上。
下一秒,她温热的足底便踩上了我后背两块肩胛骨之间,双手俯身拉住我的手腕往后上方提拉。
隔着汗湿的t恤,她脚掌的轮廓清晰地印在我脊背上,脚心踩在背上,就像盖章一样,软软弹弹的触感让人浮想联翩,和妈妈的小脚相比多了些弹性,不过妈妈的更软,我暗自比较着。
这么想着,我还发现个怪事。
谢冰妩明明一米七八的大高个,脚却比我想象中秀气不少,这半个月被她踩下来,凭感觉也就38到39码左右。
而且,刚跑完步,纯棉袜带着一股运动后的热气,蒸腾后,原本该有些汗味,可顺着她的动作又飘进我鼻子里,我闻着和她平时的冷雪松味差不多,只是带点微咸暖香。
之前看一些心理学文献上说,人类对特定异性的体味产生愉悦感,本质上是基因层面的“生理性喜欢”。
换作别人闻,大概就是普通的汗味,偏偏我闻着,却觉得香香的,甜甜的,勾得我心里痒痒的,有时候甚至想抓在怀里,好好的把玩一番。
先是对妈妈生出不该有的占有欲,现在连小姑踩在背上的小脚都能让我心猿意马……
我暗自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大概真在变态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注意力集中!吸气,收紧核心。”
见我有些分神,谢冰妩冷斥一声,手腕上的拉力猛地加重,我的上半身被迫拉起一道紧绷的弓形。
“轻点,轻点。”
刚刚还在意淫她的小脚,现在陡然被拉起,我被疼得喊叫了起来。
“哼!”
谢冰妩冷哼一声,手上发力却轻了几分。
不过,经过这么多天的锻炼,我的腰腹力量已经出现雏形,我记得网上怎么说来着,公狗腰,应该是这个词,适应了一会儿,痛感就消失了。
还没拉伸几下,突然,头顶上传来一声抽气声。
“嘶……”
我感觉到她踩在我背上的右脚颤了一下,下压的力道小了几分。
我心里纳闷,我都还没“嘶”,怎么反倒她还疼的“嘶”起来了。
谢冰妩一松开我的手腕,我便下意识翻身,从瑜伽垫上坐起来,想要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一看过去,便发现了不对劲。
谢冰妩正微微弓着背,右手按住自己右后腰的位置,眉头紧蹙,死咬下唇,秀鼻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一眼就看出,那应该是神经疼痛引发的生理应激,之前打工受伤进医院时,医生跟我科普过。
谢冰妩腰有问题?
“你腰怎么了?”
我拧起眉起身,想去扶她的胳膊。
“别碰我。”
谢冰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我的手。
我有些不满,平时晚上有时候贴贴,也没见她这么大反应过。
或许是难言之隐,也或许是她这么要强的人不想暴露自己的软弱,更何况,这段时间谢冰妩对我是真不错,我如是想着,心底涌起的关心很快压下了不满。
“我去拿医疗箱。”
“不用,给我倒杯水吧。”
看着她一脸难受还嘴硬的模样,我没再多说,先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又去把医疗箱找了出来。
等我回来,她已经压下了眉宇间的痛色,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淡神情。
“没事了?”
“没事,刚才发力角度偏了,抻了一下而已。”
“抻了一下能出这么多冷汗?”
她端起热水,轻啜了一口,没再多说,转身去了浴室。
我放下医疗箱,没信她的鬼话。
“是旧伤?拉伤?还是什么问题?需要陪你去趟医院吗?”
谢冰妩顿在了原地,她垂眼看向我。因为刚才的阵痛,她眼神里平时高高在上的审视感淡了不少,此时,听到我连珠炮的关切追问,她清冷凤眼里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