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收拾好行李、听见她跟陈建国说要去赴晚饭的时候,那双原本带着点急切和亮光的眼睛会一下子冷得像冰块一样;
又为什么会在阳台上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红着眼冲她吼出那句“陈夫人”
。
原来他根本不是嫌她烦,也不是巴不得她早点走。
他是怕她不告而别,是在跟陈建国吃醋,是在用那身刺猬一样的硬壳,笨拙地藏着那盒排了四十分钟队才买回来的酱鸭。
“啪嗒。”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透明的塑料餐盒盖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诶,你又哭什么……”
我一下子慌了神,手里的水杯往桌上一放,手足无措地走过去。
“我刚才在阳台上说话是冲了点,我不都把你抱进来了吗?再说了,不就半斤鸭子吗,至于掉眼泪吗?”
我话还没说完,苏曼曼忽然转过身,高挑丰腴的身子瞬间往前一扑,张开两条白皙修长的手臂,一把将我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唔……!”
我毫无防备,整个人撞进了一片温软滚烫的肉浪里。
因为她没穿高跟鞋,一米八的个子依然比我高出半个头,她低下头,把下巴死死抵在我的发顶上,胸前那两团毫无束缚的硕大巨乳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脸上,软绵绵的,我感觉我要窒息了。
“傻儿子……你这个傻孩子……”
苏曼曼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环在我后背上的手臂勒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揉进她的身子里去。
“大中午太阳那么毒,你怎么那么傻跑去排那么久的队呀……你想让妈留下来陪你吃午饭,你直接跟妈说一句不就好了吗,干嘛要把自己晒得满身是汗,还要拿话扎妈的心……”
听到她的话,我整张脸瞬间就红透了,双手悬在半空,推开她不是,抱住她也不是,只能把脸埋在她的颈窝与乳肉交界处,闷声闷气地嘴硬。
“谁、谁为你去排队了……我都说了是我自己馋了想吃!
你先松开我,热死了……”
“我不松,热死也不松。”
苏曼曼终于破涕为笑,非但没放手,反而像哄五岁小孩那样,捧着我的后脑勺往她胸口那片深不见底的大肉团团里又按了按,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妈今天哪儿也不去,就在屋里陪小海吃酱鸭……谁叫妈都没用,在这个屋里,妈谁的夫人都不是,就只是小海一个人的妈妈,好不好?”
只是小海一个人的妈妈……
这句承诺就像羽毛一样,抚平了我心里仅剩的不安。
我悬在半空的手停顿了几秒,终究还是慢慢落了下去,轻轻环住了她的纤腰,把脸往她带着奶皂香的巨乳里埋了埋,从鼻子里极轻地“嗯”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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