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啊,小本买卖!
叫我小黄或者铭杰就成!”
许静落落大方地伸出戴着细巧白金手链的右手,指尖与黄铭杰轻轻一握:
“黄总您好,初次见面,太麻烦您大中午跑一趟机场了。”
“麻烦什么呀!
给您二位当司机那是我的荣幸!”
黄铭杰握着许静软腻微凉的手指,嘴里啧啧称奇,转头就冲张凯挤眉弄眼起来,言语间满是京城圈子里特有的油滑与直白:
“我说凯子,你小子前几天在微信群里跟哥几个吹牛,说你们西南分公司有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大美女当领导,骨架比例天下第一,哥几个还当你在外头胡咧咧灌水呢!
今天亲眼见着静姐,我操,你小子那是严重瞒报啊!
静姐这模样、这气质,放三里屯那帮小姑娘堆里,那就是断崖式碾压!
不是一般的漂亮动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吹捧,许静的脸颊瞬间飞起了一抹极艳丽的薄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凯私底下在自己的兄弟圈子里,竟然毫不避讳地这么露骨地吹嘘过她的容貌与身材!
“黄总您快别听他胡说八道,”
许静有些害羞地避开目光,抬手理了理耳边的长发,嗔怪地瞪了身旁一脸坏笑的张凯一眼,“张凯他在单位就整天没大没小的,嘴里没一句正经话,没少拿我这个老同志开玩笑。”
“老同志?静姐您要是算老同志,那这天底下的女人全成老太太了!”
黄铭杰麻利地拉开卡宴厚重的后备箱,一边抢着去搬许静那只沉甸甸的银灰色拉杆箱,一边嘴碎得像连珠炮一样逗着乐子,“上车上车!
外头晒得皮疼!
今儿中午必须由我安排,给静姐接风洗尘!”
后备箱“砰”
地一声合上。
三人上了车。
黄铭杰在前面掌舵,张凯极其自然地拉开副驾驶钻了进去,将后排宽敞舒适的深棕色真皮空间完完全全留给了许静。
车子平稳驶入机场高速,车内的冷气迅速带走了许静身上的燥热。
“静姐,午饭想吃点什么传统的,还是清淡的?”
张凯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视线顺着反光镜掠过许静有些微红的脸颊。
“客随主便,你们定就好,我平时吃得偏少,清淡一点就行。”
许静坐在后排,两条裹在白色烟管裤里的修长美腿斜斜并拢在一起,姿态端庄克制。
“得嘞!
那听我的!”
开车的黄铭杰猛打了一把方向盘变道,笑着接话,“南池子菖蒲河那边有一家极隐蔽的私房烤鸭馆,主打一个古法挂炉,鸭皮蘸白糖入口即化,配的荷叶饼薄得跟宣纸似的。
环境幽静,就在故宫红墙根底下,咱们去那儿,既地道又不用看那些游客人挤人!”
车厢里放着轻柔舒缓的民谣爵士乐。
前排的两个年轻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北京这几年的圈内八卦、哪个同学又拿了什么批文、哪家影视项目又在三里屯组了局。
张凯神情松弛,手臂随意搭在车窗边缘,浑身上下散发着属于主场作战的绝对自信与从容。
许静静静地坐在后排听着。
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北京环路高楼与路旁的参天杨树,一种脱离了蓉城柴米油盐、脱离了那个冰冷大平层的奇特眩晕感,开始丝丝缕缕地在她心底蔓延。
这是属于年轻精英的世界。
而她,这个三十一岁的有夫之妇,正被两个优秀挺拔的年轻男人如众星拱月般护在正中央。
午饭在菖蒲河畔那间闹中取静的四合院私房菜馆里吃了整整两个小时。
古朴厚重的红木八仙桌旁,黄铭杰叫了一整套顶级的极品片皮鸭,外加几道精雕细琢的官府清真小菜。
席间张凯体贴周到到了极致,不仅先给许静烫好骨瓷碗碟,更是亲手拿着薄如蝉翼的荷叶饼,用细瓷小勺抹上特调的甜面酱,卷上脆嫩的鸭皮与细葱丝,整整齐齐裹成小巧的小卷,微笑着递进许静面前的瓷盘里:
“静姐,尝尝这个,油都烤透了,全是胶原蛋白,不长肉。”
许静就着他的手夹起送入口中,鸭皮的焦香脆爽在齿间瞬间融化,满口生津。
面对黄铭杰一次又一次借着倒茶敬水投来的灼热惊艳目光,许静虽然嘴上端着领导的矜持,但心底深处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虚荣心,却在两个年轻男人的殷勤侍奉下,被浇灌得枝繁叶茂。
下午两点半,深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平稳地停在了海淀区万寿路附近的一家大型高档涉外培训中心酒店门前。
这里是北方总部指定的长期合作酒店,绿树成荫,安保严密,庄严肃穆中透着央企特有的深厚底蕴。
“静姐,凯子,我就不上去了,下午公司那边还有个剧本过审会。”
黄铭杰推开车门帮两人把行李卸在落客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