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口,一叠声地喊了起来。
“我是老爷的人……我是老爷的人……我是老爷一个人的……”
“你男人呢?”
她顿住了。
“他……”
她的声音很低,“他是奴婢的男人。”
“那爷是什么?”
“……爷是奴婢的主子。”
她抬起头,“爷,我答了……你饶了奴婢吧……求你了。”
我看着她,没动。
“还有一句。”
她愣在那儿,眼里的水又涌上来。
“王雪娘,你要名分,爷给你。”
我这才开口,“你记着——你是爷的女人,这就是你的名分。”
她不停点着头,眼泪却又流了出来。
我这才解开绳子,把她放了下来。
她整个人软下去,我一下没扶住,她瘫在地上,身子还在抖,两手伸到胯下,拼命地抠起来。
“爷,水……水……”
我端起茶壶,对准她那里,浇了下去。
她没有躲,手更加急切的抠了起来。
茶还没倒完,她那里忽然一抽,一股水喷了出来,一股腥骚气跟着散开。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眼睛翻上去,软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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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澡堂,躺在我怀里。
我已经给她洗干净了,正给她揉着四肢上那几道勒痕。
她想站起来,却不知碰到了哪里,“嘶”
的一声,身子又躺了回来。
“你醒啦,”
我没看她,还在专注的给她揉着腿上那道勒痕,“还差这一点,你再等等。”
她躺在那里,眼睛看着澡堂的天花板,静了一会,才问,“什么时辰了?”
“快到饭点了。”
我一边给她揉着,一边指了指池子外面,“那里给你备了一身新衣服,你穿上看合不合身,然后一块去吃饭。”
她勉强撑起身子看过去,是一身红裙子。
“……一样的?”
“一样的。”
我让人专门去挑的,同一家店,同一样款式。
她看了一眼那身衣裳,又看了一眼。
然后脸色慢慢变了。
“爷,”
她声音很低,“那件……是大成买的。”
她顿了顿。
“你把它撕了。”
“爷,”
她声音越发低了,“大成是个糊涂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手上停了一下。
她这时候还念着他,倒是我没想到的。
她偷眼看着我,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爷,是我不好,对不起你。
可这不怪大成,是我对不起他。”
她哭了,“都怪我,舍不得爷,又舍不得爱月。”
“我身子都给了爷了,还说什么认不认。”
“可爱月还没许人……”
她停了很久。
“爷,二姐那五年,我都看着呢。”
“我怕碰到阮家那样的事,到时候,连个替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哼了一声,“你还是不信爷。”
她抬着泪眼看我。
“你放心,大成去月港,是正经差事,”
我还真没想到,她怕的是这个,“爷只谋色,不害命。”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可爷,大成总是要回来的……”
我停了一下。
“那就要看你了,”
我又开始给她揉起来,“你只要心里有爷,爷总是会给你一个名分的,也断不会让人欺负你。”
“你要是担心爱月,那就等她嫁人了,你再和大成和离。
最多三四年,爷等得起。”
我心里寻思着,大不了不等大成月港的差事交接,就安排个急活把他调辽东去,一来一回,三四年就过去了,省得他再碰她。
我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你知道的,爷从来说话算数。”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了下去,看着那身新衣服,沉默了一会,才轻声说。
“三四年……我都该四十了吧。”
又过了很久,她慢慢歪过来,额头抵在我肩上,眼睛是睁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