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片空白。
月牙儿,他的月牙儿!
在路人惊呼声中,他翻身下马,扯掉胸前碍事的红花,闯入酒楼中。
一口气跑上三楼,推开那间厢房。
屋里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他嗅了嗅残留的淫靡气息,确认方才不是自己眼花了。
走到屏风后,看到了地上散落的衣裳。
“月牙儿!”
言珩抓起那些衣裳,在屋里大喊,“杜月牙儿,你给爷出来!”
“爷不追究你在和谁,做些什么事,快给我出来,你听见没有!
!”
“我知道你还活着对不对?为什么不出来?!”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言珩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过来,除了手中的衣裳,什么都没有。
言府的下人气喘吁吁的追上来,看着满屋狼藉,有些无处下脚。
“爷,您这是怎么了?”
福山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背影,“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啊!”
言珩一拳锤在墙面,眼中失落席卷而来,低声呢喃着。
“爷求你了,出来好不好……”
“爷……”
福山听的不明所以,但他知道眼下什么事儿最要紧,“咱们先下去把亲结了,魏姑娘还在喜轿里等着呢。”
“这亲我不结了。”
言珩扬手打开福山的手,索性把喜服也脱掉了。
“月牙儿,我不娶魏姑娘了,你出来好不好?月牙儿,我不成亲了。”
屋内一片寂然,福山僵在原地。
爷……莫不是魔怔了?月姑娘不是已经没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