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握住大半,老夫那段时间日日把玩,只觉得人间至乐也不过如此了。”
看着周围人追问的目光,他也不卖关子,继续道:“可自从那年在茶楼见过白莲圣母一面之后,老夫才知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春娘的一对奶子,若是放在寻常女子里,便是鹤立鸡群;可若与白莲圣母的一比,便是小巫见大巫,相形见绌得紧。
老夫至今还记得那日的情形,她就坐在二楼雅间的窗边,隔着三层纱帘,只露出一个侧影。
可就是这样一个侧影,便叫老夫嗓子发干、至今念念不忘啊。
说来惭愧,当时老夫只以为是何处来的艳魁,还派下面人四处打听,使了不少腌瓒手段,结果最后才知道那竟是白莲圣母,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
旁边官员皆是听得津津有味,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好奇问道:“陈兄,非是小弟不相信,毕竟隔着纱帘可能看不真切,白莲圣母那对奶子,当真有你说的这般夸张?”
陈大人郑重点了点头:“老夫别的不敢说,独好女子胸前的风月,这看胸量体的本事,几十年没走过眼,岂会在这方面出了差错?只可惜老夫缘浅,只见过那一个侧影,便再无下文了。
不过今夜若真是她上台,老夫少不得倾尽家财,也要拍下一件妙具,好生亲近亲近。”
周围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啧啧道:“这白莲圣母竟如此有滋色,只是不知那白莲圣女又如何?听说是圣母的亲传弟子,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旁边一位一直没开口的瘦高官员这时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卖弄:“诸位有所不知,这白莲教的两位佳人,江湖上早有诗谣传颂。
前些年我奉命督办漕运,在山东地面与白莲教打过几回交道,倒是听过一首流传甚广的民谣。”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吟道:
“白莲开两朵,一朵艳来一朵娇。
圣母一身熟透骨,蜂腰肥臀乳波摇。
圣女窈窕似垂柳,眉目含春心神飘。
一肥一瘦两相照,师徒并蒂最妖娆。”
他吟罢,见众人听得入神,又补充道:“这诗谣说的是,白莲圣母丰腴熟美,是那种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熟透风情,走起路来一摇三晃,隔着老远都能看见臀浪翻滚。
而白莲圣女则是另一种风味,美艳窈窕,身段纤细却不单薄,该有肉的地方一分不少。
二人站在一起,一个妩媚似火,一个窈窕如水,一热一冷,一熟一嫩,恰似并蒂双莲,各有千秋,却又相得益彰。
江湖上多少英雄好汉,都曾为这一对师徒神魂颠倒,只是这二人身手了得,又行踪诡秘,能一亲芳泽的,至今还没听说过。”
这边大人们讨论的热切,另一侧,富商们的圈子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别看他们各个腰缠万贯,在场却都是朝廷命官,没人真将他们当回事,便也自占了东侧几把椅子,信口闲聊起来:“哎,不瞒各位老兄,小弟当年也曾听闻圣母布道,底下跪着黑压压一片信徒,磕头如捣蒜,口称『圣母慈悲』。
如今倒好,就要慈悲到床上来了,也不知十万信徒若知晓自家圣母今夜要在台上褪了衣裳,给咱们这些凡夫俗子露奶看屄,该作何感想。”
旁边一位富商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慢悠悠地开口:“哼,我可是听说,那白莲圣母能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靠的可不是什么武功,靠的正是她的一身骚肉。
你想想,白莲教那些分坛坛主、香主,哪一个不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她说往东,那些人绝不敢往西,谁敢不依?床上双腿一夹,什么事儿不就解决了?这叫什么?这叫美人心计。
都说白莲教普度众生,依我看,白莲圣母度化教众,靠的便是床上的骚艳功夫。
咱们在座这十几号人,加在一起还抵不过她教众的零头,少不得她要多费些心力,好生『度』上一『度』。”
旁边一位圆脸富商见这话题越说越离谱,简直快赶上市面上的艳史话本,赶紧扯回正题:“别扯有的没的,这竞拍的规矩刚刚你们也听见了,只有出价最高的才能抱得美人归,其余人的银子照付,却只能干看着。
这买卖,怎么看怎么亏啊。”
商人圈子中,正中一位看起来地位颇高的老者笑着摇了摇头:“你们啊,就是太精于算计,也不想想今天这场子坐的都是什么人?老爷们图的是一时痛快,咱们图的却是跟老爷们的香火情。
更何况,最后这钱可进的都是王爷的腰包,你们平时想送只怕还没有门路。
所以咱们今天不仅要当好陪衬,更要把氛围烘得热烈一些,老爷们要是银子不够了,咱们代出便是。
日后有个什么盐引、漕运的差事,回报何止千倍百倍?”
这一番话颇有道理,听得周围富商连连点头。
就在这时,一声悠扬的琴声响起,满厅的窃窃私语骤然一静,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