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端倪。
本王还需要休养几日,待一切准备妥当……就是本王开始收网的时候了。”
“是,孩儿告退。”
赵康宁躬身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待脚步声远去,诚王脸上的笑容更盛。
“安碧如……就从你这个婊子开始吧。”
七日之后。
诚王府外大雪纷飞,庭院中几株老梅被积雪压弯了枝头,偶有一阵北风掠过,便簌簌落下几团雪絮。
暖阁之内却是一片融融春意,炭火烧得正旺,紫铜鎏金的兽首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氤氲的烟气在烛光下化作一缕缕淡青色的丝缕,缠绕着雕梁画栋缓缓攀升。
诚王命人在暖阁中备好了上等的雨前龙井与各色精致的点心,一个人坐在阁中悠然品茶,仿佛那场怪病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头上戴着方巾,虽然身材依旧肥胖臃肿,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却又自有威仪。
“王爷,白莲教的安圣母到了。”
管家脚步匆匆地走来,低声通报。
“请。”
诚王放下茶盏,脸上堆起一副和善的笑容,眼底深处却闪过一道几不可察的紫光。
安碧如走下马车时,正是巳时三刻。
她站在车前,微微仰头看了看那块悬挂在门楣上的“诚王府”
匾额,金漆描边,笔力遒劲,据说还是先帝御笔亲题。
她收敛心神,伸手摘下头上的帷帽,露出一张足以让满城春光黯然失色的容颜。
那绝对是一个让人只看一眼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的女人。
眉若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一张鹅蛋脸上,肌肤白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眉心点着一朵妖冶的红色莲花花钿,五片花瓣勾勒得精致无比,仿佛是一朵真正的莲花盛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圣洁与妖艳并存的矛盾美感。
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眼角带着天然的媚意,仿佛总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媚意荡漾,让人一眼便沉沦其中。
鼻下是一张丰润饱满的红唇,唇形完美如盛开的芍药花瓣,唇色如熟透的樱桃,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嘴角天生带着一丝微微上扬的弧度,仿佛时刻都在浅笑,妩媚得让人心痒难耐。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长裙,外罩一件银狐裘的披肩,腰间是一条碧色的丝绦,将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越发纤细,长裙的质地极为轻薄,随着她微微的动作,隐约可以看见内里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
往下看去,臀瓣的弧度从腰肢处急速向外扩张,在胯部达到最宽,随即以一个令人疯狂的曲线缓缓收拢到大腿根部,甚至因为过于饱满挺翘,若从后往前瞧去,连两瓣臀瓣之间那道诱人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当她迈步走上台阶时,圆润的熟臀在长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撩人的圆弧形曲线,每走一步,肥硕饱满的臀丘便在裙下轻轻摇曳。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一对傲人的饱满。
月白色的长裙虽然裁剪得颇为宽松,却依旧难以遮掩丰挺玉乳的壮观轮廓,两颗浑圆的乳球将胸前的布料高高撑起,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两只藏不住的玉兔在衣襟下活蹦乱跳。
她全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这是一种含苞待放的少女永远无法比拟的魅力,如同一枚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咬就会溢出甜美的汁液。
光是这一道倩影,就足以让天下所有的男人血脉贲张。
门口迎接的管家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小、小的见过安圣母!
王爷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安碧如微微一笑,轻轻颔首:“有劳了。”
她的声音一如她的人,娇柔婉转,带着自然而然的慵懒与妩媚,如同三月里的春风拂过耳畔,让管家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管家低头不敢多看,老老实实将安碧如引向后院的沁芳阁中。
安碧如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王府上的布局,假山、池塘、亭台、楼阁……乍看之下平平无奇,实则每一处布置都自成风水,隐约还有护卫藏于阴影之中。
这让她暗自警惕起来,本就是与虎谋皮,不能有丝毫大意。
“安圣母,请——”
管家在阁外不远处停下脚步,恭敬地告退。
阁门正开着,其中坐着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身形臃肿肥胖,大腹便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慈眉善目的富家翁。
但安碧如与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却没来由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诚王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起身指了指对面的小凳:“安圣母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安碧如连忙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