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具被黑色法袍框住的白嫩肉体,从高跟鞋到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到光滑的蜜穴到小腹到腰线到那对淌着奶珠的巨乳到锁骨到脖子到下巴到那双凤眼。
视线走完这一趟的过程大约花了五秒钟。
五秒钟里面陆建国的裤裆已经把家居裤的面料从内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法官大人”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八度,沙哑的,从嗓子眼儿里面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重的、压抑了很久终于到了出口的欲念的味道。
“今天是来宣判的?”
沈清禾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算笑。
只是嘴角的肌肉牵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连一毫米都不到,但那个弧度里面的含义比一整个笑容的信息量还要大。
“穿了一天法袍坐在审判席上,里面什么都没穿。”
声音不高,就是正常说话的音量,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精确称量过一样从唇齿之间吐出来,带着法官宣读判决时候的那种克制的、缓慢的、不允许被打断的节奏感。
“开了三个庭,上午两个下午一个,对面坐了六个律师。”
顿了一下。
“没有一个人知道。”
陆建国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扩张了一下。
【开了三个庭,法袍里面一丝不挂,六个律师坐在对面。
】
这个画面在脑子里面炸开了。
一个穿着庄严法袍端坐在审判席上面的年轻女法官,面容冷艳不可侵犯,宣读着法律条文和判决意见,嗓音沉稳、目光锐利、姿态端正,所有人都仰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席位。
而那件法袍底下,是完全赤裸的。
没有衬衫,没有内衣,没有内裤,白嫩的皮肤直接贴着黑色法袍的内衬面料,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随着呼吸和说话的起伏在法袍里面微微晃动,乳头摩擦着面料的纤维,下身的白虎蜜穴坐在审判席的皮椅面上,阴唇直接接触着冰凉的椅面皮革。
一整天。
三个庭。
六个律师。
没有人知道。
陆建国一把抓住了沈清禾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
“过来。”
沈清禾的身体被拽着往前倾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面踏了半步,没有挣扎,也没有顺从地倒过去,而是在被拽的同时自己主动往前迈了一步,用自己的节奏接住了公公的力道。
法袍的下摆在小腿前面扫了一下。
“急什么。”
一句话,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变化,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点,但音调依然稳定。
陆建国没有松手。
粗糙黝黑的手指箍着白皙纤细的手腕,手指和手腕之间的肤色反差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格外扎眼,像一根老树的枝干缠住了一截白玉。
“你今天上庭的时候就穿成这样?”
“刚才说了。”
“法袍底下真的什么都没穿?”
“你可以自己检查。”
陆建国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没有伸向法袍敞开的前襟,而是从法袍侧面的缝隙伸进去,绕到了后腰的位置,粗大的手掌贴上了沈清禾后腰的皮肤。
温热的。
光滑的。
手掌从后腰的位置往下滑,经过了腰窝的凹陷、脊柱两侧的浅沟,然后到了臀部的,指掌覆盖上了浑圆的臀丘,用力握了一下。
饱满的、弹性十足的臀肉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面大约一厘米深。
没有内裤的边缘线。
没有丁字裤的细绳。
没有任何纺织品的触感。
只有皮肤。
光滑的、细腻的、没有任何遮挡物的皮肤从后腰到臀部到臀缝的入口处一路延续,中间没有任何间断。
“操”
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个粗重的单音节。
手掌在臀肉上面用力揉了两把,指尖往臀缝的方向探了探,摸到了两瓣臀肉之间紧密贴合的缝隙,指腹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经过了会阴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蜜穴的后端入口。
湿的。
已经湿了。
不是那种刚开始微微润泽的程度,是已经有明显的粘稠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两片阴唇之间的整条缝隙的程度,手指一碰上去就被一层温热的黏液包裹住了。
“穿了一天法袍什么都不穿,下面骚成这样?”
陆建国的声音从慢条斯理切换到了粗鲁直白的频道,语调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底刮出来的砂石。
沈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凤眼往下看了一眼公公的裤裆。
家居裤的面料被里面胀硬的肉棒顶成了一座小帐篷,帐篷的最高点在拉链的位置上,面料被绷得很紧,能看到底下粗壮柱体的大致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