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光顺着那惊人的腰臀比流淌,浑圆肥硕的肉团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因为里面彻底真空,借着客厅明晃晃的吊灯光芒,白宾甚至能直接透过半透明的超薄肉丝,清晰地看见两瓣肥臀之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肉缝。
更要命的是,方翠竟当着全家人的面,反手将一只白嫩修长的玉手探过胯下,当着被五花大绑的李景沐的眼皮底下,两根手指轻佻地将紧绷的丝袜裆部往两侧狠狠一掰!
“滋啦……”
薄薄的丝袜紧贴着两片肥厚丰满的阴唇,肉缝瞬间被迫大张开来。
那熟透了的、湿漉漉粉嫩黏稠的穴肉,在肉丝半遮半掩的包裹下朦胧毕现,甚至能隐约看见因为剧烈的情欲而不住翕张缩放的小巧肉核,晶莹剔透的淫水早已将薄袜的裆部浸湿成了一片深色的湿痕,荡人心魄到了极点!
面对这冲击力爆表的禁忌春宫,餐桌旁的李清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叉起一块哈密瓜送进嘴里。
反倒是沉寂在李清月脑海精神深处的情凰彻底看傻了眼,尖叫起来:“疯了……全疯了!
李清月,你亲妈当着,你、你妹和你爸的面在沙发上扒开骚屄求你老公肏,你居然不管管?!”
李清月在神识中冷冷地嗤笑一声:“管?我为什么要管?去,附身到我妈身上,帮她把神经快感放大。
对了,感官共享也给我们完完整整地打开,让我也好好享受一番。”
情凰被李清月这近乎疯狂的言论刺激得浑身战栗,她可不能错过白宾那阳刚霸道的凤凰之血大肉棒。
“那我不客气了!”
她嘻笑一声,无形的神念瞬间钻入了方翠的躯壳之中!
霎时间,方翠原本就发烫的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妖异至极的潮红瞬间从脖颈泛到了耳根,眼波彻底化成了一汪欲海!
而被绑在椅子上的李景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以如此不知羞耻的姿态撅着屁股任人采撷,一张老脸涨成了可怖的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跳,整个人发疯般在椅子上疯狂挣扎颠簸,嘴里被抹布塞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嗬……嗬……”
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吼。
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禁忌到了极致的画面,白宾脑子里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瞬间崩断,体内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凶兽彻底苏醒,下腹处的欲火熊熊燃烧,裤裆被那根暴涨的巨物硬生生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乖女婿……站在那儿发什么愣呢……?”
方翠甚至没有正眼瞧过挣扎得快要翻下椅子的李景沐一眼,她的目光完全锁死在白宾身上,美艳的熟妇面庞上满布病态潮红,眼中翻滚着近乎狂乱的痴迷与爱意。
她一边娇喘着,旗袍下那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剧烈晃动,晃出一片晃眼的乳波。
白宾咽了一大口唾沫,伸手隔着裤子狠狠揉了一把硬得发疼的巨物,声音低沉沙哑:“妈……月月和小羽……可都在后面看着呢。”
方翠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放浪地低笑出声。
她那只探在胯下的小手越发大胆地揉搓着自己肿胀的肉丝小穴,透明滑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淌下,将整片肉色丝袜浸得透亮:“宾宾……好儿子……怕什么?她们姐妹俩哪个没被你的大肉棒肏得死去活来过?……现在轮到妈妈了……快过来……用你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穴撑爆……求求你……快肏死我……?”
极致的堕落与刺激彻底引爆了白宾的凶性。
他大步跨上前,宽厚滚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方翠高高翘起的肉丝肥臀。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弹润与紧绷,高级丝袜的滑腻感与内里丰厚滚烫的肉质完美交融,令人爱不释手。
白宾双手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肥硕的嫩肉,将其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妈……你今天真是骚透了。”
“想要……哈啊……?要宾宾大鸡巴……要你烫呼呼的滚烫精液射进来……全灌进妈妈的子宫里……?”
情凰神念的加持让方翠体内的敏感度飙升到了不可思议的境地,白宾仅仅是大手的揉搓,就让她浑身骨头都酥了。
她越叫越急,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悲鸣,肉丝包裹的小脚在沙发皮面上难耐地蹬踹着。
“呜——!
不……不行了……要来了……??”
方翠猛地尖叫一声,整条脊椎如弓弦般骤然绷紧,脚背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绝美弧线!
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大片大片淫荡至极的粉红潮斑,原本就湿润黏稠的肉丝骚穴内部疯狂地痉挛咬合!
“噗嗤!
滋——!”
伴随着极清脆的水声,一股股温热甘甜的透明汁液竟如喷泉般从阴道深处狠狠喷射出来!
透明的爱液直接冲破了丝袜的阻隔,溅射在了空气中,甚至有几滴滚烫的骚水直接飞溅到了白宾英俊野性的脸颊上!
白宾眼神炽热,伸出食指在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