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颗龟头,自己坐了下去。
“啊——!”
巨大的异物猛地顶开了她的穴口,一个滚烫的龟头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
但仅仅是一个龟头——
就卡住了。
“好大怎么进不去?”
柔柔的表情痛苦又困惑。
她的穴口紧紧地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是一个尺寸太小的戒指套在了太粗的手指上。
穴肉拼命地收缩着,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但那颗龟头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卡在那里,进退不得。
白宾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
“小笨蛋,”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腰窝,“你小穴还没开发呢,得慢慢来。”
与此同时,台球室里。
“哐——”
白色的母球精准地撞击着黑八,黑八应声入袋。
李清月直起身,甩了甩手,表情淡定。
这是她连进的第三杆。
“美女厉害啊!”
大牛在旁边拍着大腿赞叹,“手法太好了!
这技术,来我们这儿打职业都绰绰有余!”
李清月笑了笑,没说话。
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情凰正在发疯似的嚎叫——
“还打球呢!
你老公被人偷了!
!”
李清月面不改色地拿起巧克粉擦着杆头,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急什么。”
情凰:“你你!”
大牛这时候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对着空气划起了杆,姿势标准,动作流畅,表情认真,但手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个神经病在跳舞。
非常滑稽。
李清月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又能控制人啦?”
情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只是让他陷入幻觉而已,快去录像厅!”
李清月把球杆往桌上一靠,拍了拍手上的粉。
慢条斯理地朝录像厅的方向走去。
录像厅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李清月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从门缝里往里看——
看到了。
白宾躺在中间那张破躺椅上,裤子褪到大腿,那根熟悉的、粗得吓人的肉棒半根没入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的身体里。
那女孩上衣大开,一对雪白的巨乳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团揉不开的白面团。
她的脸埋在白宾的肩膀上,正努力地往下坐,试图把那根巨大的东西吞进去。
李清月:“喔,好大奶子啊。”
她的声音很轻,像个男人一样在评价一个陌生女人的胸部。
情凰在她脑子里急得跳脚:“你去救你老公啊?!”
“阿彪还在旁边守着,怎么救?”
李清月的目光往旁边一扫,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阿彪,“你还有精神力制造幻觉吗?”
情凰的声音弱了下来:“那怎么办?”
李清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表情冷静得像在看一场电影。
“先慢慢观察。
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这么激情不正常啊。”
情凰:“他们两个都被阿彪下药了。”
李清月点了点头,若是如此,倒也说得通。
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阿彪那边飘。
那人站在最边上的躺椅后面,手指捏成拳头,表情非常扭曲。
他看着自己的女友正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那表情不像是兴奋,倒像是在痛苦?
“这个阿彪很奇怪啊?”
情凰:“怎么奇怪了?”
李清月眯起了眼睛:“他看到女友失身,一副很痛苦很失落的表情?”
情凰有些不解:“看到爱人失身肯定痛苦啊?”
李清月轻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那些绿帽癖,看到心爱的人失身,反而会异常兴奋。”
情凰:“你怎么知道?”
李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心想——我自己就有绿帽癖,当然知道。
看着自己老公的大鸡巴插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她非但没有愤怒,反而
她悄悄地夹了夹腿。
嘴上却说:“学心理学学的。”
她又把目光转回到白宾身上,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和表情。
那男人一只手扶着少女的腰,另一只手却在逗弄她,故意不让自己进去。
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像是在欣赏一个猎物挣扎的样子。
李清月心想——
老公这玩女人玩出经验了。
现在还是欲擒故纵。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