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了。
今天我亲自过来,就是给老李、给校长、给学校一个交代。
这件事不会再闹大,也不会影响学校的声誉。”
他转头看向校长和教导主任,语气平静却极有分量:
“昨天的活动好像确实出了点意外,但杨澈的进步是实打实的。
林冰柠同学的帮助也功不可没。
我希望学校能从教育角度多给孩子们一些宽容,多一些心理上的支持。”
教导主任站在一旁,额头还带着昨晚没睡好的黑眼圈,此刻却只能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出。
昨天还气势汹汹要劝退的他,现在只剩下一脸尴尬的赔笑。
李局长和几位校领导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卖了杨父这个老同学的面子。
“既然老杨亲自来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李局长叹了口气,“年轻人犯错,教育为主。
不过……下不为例。”
“自然。”
短短二十分钟,昨天差点闹到劝退的风波,就这样被杨父轻描淡写地摆平了。
记过处分取消,通报批评也取消,甚至连检讨都不用写了。
杨澈站在走廊上,双手插兜,看不清楚到底脸上是什么表情。
只是当他看到父亲从办公室出来后,竟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林冰柠时,他的眼神才微微变了变,双手在兜里握得更紧,指节隐隐发白。
杨父走到林冰柠面前,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长辈特有的宽厚,仿佛昨天那场几乎毁掉分享会的闹剧从未发生过:
“冰柠是吧?昨天的事我听说了。
上次吃饭的时候光是阿姨跟你聊天了,我还没怎么跟你聊过呢……麻烦你陪我走走,可以吗?”
林冰柠微微一怔,银灰长发垂落肩侧,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她下意识看了杨澈一眼,却只看到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的,叔叔。”
杨父带着林冰柠离开了行政楼,往学校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杨澈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双手在兜里握得更紧,却终究没有跟上去。
后花园的长椅上,杨父和林冰柠并肩坐下。
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杨父的神态轻松自然,像是在和一个普通晚辈闲聊家常,完全没有提起昨天的分享会、打人事件、甚至劝退的风波,仿佛那些事从未发生过。
林冰柠却坐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并得紧紧的,百褶裙下隐约能看到她脚尖在轻轻点地。
她局促不安地低垂着眸子,银灰长发遮住了半边烧红的脸颊,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杨父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如同拉家常:
“冰柠,你今年高几了?”
“……高二。”
“嗯。”
杨父点点头,又问,“学习压力大吗?听说你是学生会主席,那平时除了学生会的工作,还会做些什么?”
林冰柠的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收紧。
她没想到杨父会问这些看似寻常却让她无从招架的问题,只能小声回答:
“……还好。
平时会做些兼职……帮家里分担一点。”
杨父笑了笑,继续问道,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那你和小澈相处得怎么样?他那孩子脾气不太好,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林冰柠的呼吸微微乱了。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若蚊鸣:
“……没有。
他……对我挺好的。”
杨父看着她局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一个更加莫名其妙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不用再那么辛苦了……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林冰柠愣住了。
她抬起冰蓝色的眸子,第一次认真地看向杨父。
那双眼睛里藏着慌乱、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答不上来。
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感觉自己似乎不配思考这个问题。
杨父没有催她,只是温和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冰柠才低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
我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杨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悠远,却并不沉重。
他靠在长椅上,望着前方斑驳的阳光,缓缓开口:
“我和阿澈的妈妈……也是高中时候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