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说笑打闹,隧道口满是欢声笑语,气氛轻松又热闹。
李梅和周二强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这才是少年该有的模样。
往日的顾长亭,小小年纪肩扛万千重担,日日筹谋民生、思虑边防,沉稳得远超年岁,少见这般松弛鲜活、肆意轻快的少年气。
如今伤势痊愈、归乡安稳,难得有片刻打闹嬉闹,看着格外舒心。
看众人闹得差不多了,周二强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
“好了,大家先别闹了,该办正事了。”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立刻收敛嬉笑神色,齐齐站直身子,神色认真起来。
“这一趟,拉来的是第一批新式建筑材料。”
周二强目光扫过温砚、陆毅,郑重叮嘱:
“温将军,这批物资至关重要,你务必安排人手妥善保存。
此物名叫水泥,是我们那边的建材,最怕水、最忌受潮,一旦淋雨返潮,整批物料直接报废,半点用处都没有。
切记,务必干燥封存,妥善看管。”
温砚躬身正色应道:
“属下谨记王爷吩咐,即刻安排密闭库房分区存放,派人二十四小时值守,绝不让其受潮损耗。”
在场亲兵尽数敛了心神,目光齐刷刷落满整列挂车。
往返数次,他们早已习惯了这逆天的串联式大挂车。
深知这台大挂车车运力恐怖,一车能抵百车,每次归来都能带回去改变平阳渡格局的至宝。
顾长亭方才在现代只顾着收拾行装、准备穿越,心绪繁杂,也没来得及细细感叹。
此刻站在故土旷野,静静打量眼前三节串联的巨型挂车,心底才生出真切的震撼。
如此庞然大物,运力碾压世间所有车马辎重,一次便能装载如山物资。
义父义母次次跨越两界,为他奔波操劳,事事替他提前谋划、兜底铺路,从来不求回报,只为帮他稳住平阳渡、护住数万百姓。
心底暖意与感念悄然翻涌。
李梅看着他温柔一笑,开口打破沉静:“车上除了建城所需的建材,还有我们专门给长亭准备的一份礼物。”
周二强也朗声大笑,眉眼坦荡温和:“
没错,这份礼物早就想给你送了,一直没寻到合适机会,这次正好一并带回来。
来人,把最后车厢的东西卸下来,让长亭试试,看看合不合用。”
众人闻声,齐齐跟着二人走向最后一节挂车。
前面两节车厢,满满当当全是整齐袋装的灰色水泥、成捆钢筋、砂石物料,堆放得密密麻麻。
唯独最后一节挂车中央,单独固定着一只巨大的实木木箱,包裹严实、稳稳当当。
“开箱。”
周二强抬手示意。
几名亲兵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拆卸固定绳索、撬开木箱挡板。
木板一块块卸下,内里物件渐渐显露全貌。
一台通体纯黑、线条利落硬朗的机车,静静卧在木箱之中。
铁骨成型、双轮扎实,没有缰绳、没有车厢,造型古怪又利落,全然不像世间任何器物。
众人看得新鲜,纷纷探头张望。
陆毅瞪大双眼,绕着木箱走了半圈,满脸好奇:
“王爷,这、这是什么物件?看着像是一匹铁打出来的马!”
“铁马?”
周二强闻言哈哈大笑,连连点头:
“这个称呼妙,比摩托车的名字还贴切!”
他看着众人满脸探究,顺势解释:
“它通体铁铸,无需草料、无需饮水,不靠人力、不靠畜力,却能自行奔跑。
你别看它身形小巧,跑起来的速度,远超寻常战马。”
陆毅瞬间来了精神,满脸不敢置信:
“王爷此话当真?它还能跑得过战马?末将的汗血宝马已是千里良驹,寻常马匹根本追不上!”
“你那汗血宝马,还真跑不过它。”
周二强笑得笃定,
“别说普通战马,就算是万里天马,论短途提速、越野奔袭,也远不及它。
之前拉货的大挂车胜在运力,速度平平。
但这台铁马,主打的就是极速代步、山野畅行。”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哗然一惊。
常年行军戍边的将士,最懂速度的重要性。
战马已是这个时代的极限脚力,若是真有比战马还快、还不怕累的铁马,那简直是行走山野的至宝!
木箱很快拆除,亲兵小心翼翼将机车平稳抬落地面。
漆黑车身静静伫立在星光之下,沉稳又飒爽,自带一股利落锋芒。
顾长亭目光落在机车上,满眼兴奋。
在现代时,他隔着车窗看过无数车辆飞驰,心底早已暗自向往这种无拘无束的速度。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