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五十万的租金,被他们一路疯狂抬价,硬生生涨到了一年三百万。
他们本意是想耗垮我们,逼我们主动弃标。
可他们不知道,我们争的不是生意,是平阳渡数十万百姓的后路。
我们一步都不可能让。
最后三百万一年的价格,对方自己心虚,不敢再继续加价,才主动放弃竞价。
最后我们赢了!”
一番跌宕曲折的经过尽数道完,中军大帐内久久无声。
陆毅面色铁青,眼底满是愤慨。
他常年征战沙场,见惯兵刃厮杀、两军对垒,却从未见过这般藏在市井名利里的阴狠算计。
不靠刀枪,却步步诛心,招招断人生路。
温砚轻轻叹息,心底满是感慨和庆幸。
庆幸王爷和王妃能够顶住这万般险阻,为镇北军守住了底气。
顾长亭端坐主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无波,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沉沉动容。
他知晓义父义母奔波辛苦,却从未想过,他们在异世为了平阳渡,竟闯过这么多难关、扛下这么多算计、为了他,为了平坦渡坚持到了最后。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厚重,字字郑重:
“义父义母为平阳渡,以身涉险、倾尽所有,跨两界博弈,为满城百姓搏出生路。
这份恩情,全城军民永世铭记。”
“请义父,义母受孩儿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