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碎了大半,残魂幻化的苍老虚影大半个身子都嵌进了他识海,夺舍的进度肉眼可见,那气运之子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双手死死掐着自家喉咙,像是想靠这个阻止什么东西从内部钻出来,两名护道被洞府禁制挡在外围,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往光幕上砸灵力,可那光幕纹丝不动。
秦云龙收回视线,把冷银霜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身子一歪,后腰正好抵上他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隔着几层衣料她也能清晰觉出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粗长一条贴在自己臀缝里,顶端隔着裙子都能顶到腰窝。
冷银霜仰头瞪他,唇刚张开想说什么,秦云龙的手已经改了路数,从她亵裤边缘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湿淋淋的肉缝,没了布料阻隔,触感鲜明得让她整个人一激灵,穴口嫩肉被指腹碾过时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液立刻涌出来浇在他指节上。
苏婉儿在另一边看得眼热,主动把身子往他手上凑,秦云龙便也如她所愿,从亵裤侧边探入,两根手指并着捅进她穴里浅浅抽送。
苏婉儿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他肩上,丰满的乳房整个压在他大臂侧面,软肉被挤得从衣领边缘溢出来,领口本来就松,这么一蹭,大半个白嫩嫩的奶子都露在外面,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顶端那颗乳头硬得发胀,几乎要贴到他袖子上。
她自己浑然未觉,光顾着夹紧穴里那两根手指,腰肢一耸一耸地配合他抽送。
秦云龙却没让她俩消停太久。
他把手上动作缓下来,改成慢条斯理地揉,一边揉一边低声开口,语气跟平时商量战术没半点区别:“江无崖撑不了太久,那残魂夺舍过半的时候最虚弱,他识海一破,残魂就得回头稳固,那一瞬是它最弱的时候。”
冷银霜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出口还是带着黏腻的喘:“那……那要等多久……”她穴口被指腹反复圈弄,说话时气息断断续续,像被揉碎了似的。
“快了。”秦云龙拇指碾过她阴蒂,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另一只手捞住腰,“他越拼命,残魂越专注,等江无崖彻底绝望那一瞬——残魂得抽调大半神魂去压制他的反扑,到时候我从侧面用神识切入,一击就能把它从江无崖识海里剥离。”
苏婉儿迷迷糊糊听了一耳朵,嘴里嗯了一声算是应和,身子却往他掌心里沉,穴里流出来的汁水把他整个手掌都弄湿了,顺着腕骨往下滴。
她衣裳前襟也被自己蹭得歪歪扭扭,另一边奶子从领口侧边露出大半,乳尖蹭着他胳膊轻轻打颤,像是被冷风激着了,又像是被快感推到了某个边缘。
秦云龙说着正事,手底下也没饶人。
他把冷银霜的亵裤往下扯了扯,那薄薄一层绢布挂在她腿弯上,肉缝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湿得一塌糊涂,连大腿根都亮晶晶的。
他扶着自己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贴上去,滚烫的肉棒沿着她湿滑的穴缝来回磨,龟头蹭过穴口时故意往里陷了半寸,又滑出来,黏稠的淫液拉出细丝,滴在两人衣摆之间。
冷银霜整个人绷得像弦,嘴唇咬得发白,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呜咽,又赶紧吞回去,把额头抵在他肩窝里,闷着声催他:“你……你别磨了……要说就快说,要做就快做……”
秦云龙低低笑了一声,肉棒滑到她阴蒂上碾了碾,她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差点撞到前面的石壁。
苏婉儿见状,主动扭过身子把屁股往他另一只手心里送,嘴里还小声嘟囔:“冷姐姐不要……那我要……”她穴里空落落的,两根手指不够解馋,自己伸手下去摸他的肉棒,指尖碰上那根滚烫的东西时被烫得缩了一下,随即又大着胆子握住,往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带。
秦云龙由着她牵过去,龟头抵上苏婉儿穴口时她整个人都颤了颤,穴口嫩肉急不可耐地翕动着往里吸。
他却不急着进,只在口上蹭来蹭去,一边蹭一边继续说:“等残魂一离体,我进去夺了它的核心,洞府禁制一破,江无崖那两护道不足为惧。”说话时肉棒又滑回冷银霜那边,贴着穴缝磨了两下,她终于忍不住用手背抵着嘴,闷闷地“嗯”了一声,腰肢追着他往前送。
苏婉儿被晾在一边,急得直哼哼,自己伸手下去揉阴蒂,另一手还攥着他衣角不放。
秦云龙见状便又把肉棒分给她,来来回回在两副湿透的穴口上轮着磨。
三个人的衣摆都湿了,淫水蹭得到处都是,连石壁上都溅了几滴,在幽暗中反着微光。
白清雪在几步外看得脸颊滚烫,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偏生秦云龙还回头扫了她一眼,也没什么特别的意味,就是寻常地扫了一眼,她却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并拢了腿,裙摆底下那处隐隐发烫。
叶青萝和穆青青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凌霜月倒是坦然地很,靠在石壁边闭目养神,耳朵却悄悄红了。
冷银霜眼角余光瞥见几个姑娘的神态,心里知道这一出瞒不过去,索性破罐破摔,手肘撑在秦云龙胸口,把嘴凑到他耳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