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后道:“本来想说的,只是我觉得他道歉不是真心的,如果就这样原谅他,那我昨天挨的那一下,也太不值了。”
傅渊游听完,点了点头,夸道:“有进步。”
沈言听到这句,下意识地想说“这也没什么的”,但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谢谢夸奖。”
听他这么说,傅渊游愣了愣,语气里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这是倒记住了,看来不算太笨。”
“我本来就不笨。”
傅渊游没接话,目光在他头上的纱布那停留了一会儿,问:“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沈言说,“你那个药还挺管用的。”
“行。”傅渊游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走吧,回去了。”
回到办公室后,傅渊游把人带到自己办公室桌前才松开手。
沈言看着傅渊游跟变戏法似的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手绳。
“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