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沈言准备把咖啡放到傅渊游桌上时,就闻到了一股信息素的味道,虽然不浓,但沈言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那杯咖啡直接洒在了傅渊游桌上,还溅到了一旁的文件。
沈言还没来得及道歉,就听见了傅渊游的声音:“怎么,你连杯子都拿不稳吗?”
“对不起傅总,我不是故意的。”沈言咬着牙说,“我再去给你弄一杯。”
沈言本来心情就不好,出了办公室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沈言一脸不开心地来到茶水间,刚刚蛐蛐他的那两个女孩子已经不在了。
喝喝喝,就知道喝,喝死你算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沈言还是中规中矩泡好了咖啡,只是不小心忘记加糖了而已。
沈言把那杯咖啡放到了傅渊游桌上,“傅总,您的咖啡。”
他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电脑打开就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
傅渊游端起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就舒展开了。
他看了沈言一眼,那人正低头整理着自己的东西,那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这四个大字。
到底是谁惹他了,这么温和的人都挂脸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沈言总算体会到了真正的牛马生活。傅渊游扔过来的文件一份接着一份,他桌上的电话也几乎没安静过。
沈言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沈言累得直接趴在了办公桌上,他现在只想安静地坐一会儿。
他闭着眼睛,听见傅渊游接了个电话,一些关于催婚的字眼被沈言听见了。
原来总裁也会被催婚。
沈言正想着,一个冰凉的手机贴到了他耳边,他今天接了太多电话,下意识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温和且惊讶的女声:“哎呀,你是渊游的对象?”
沈言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他看见傅渊游站在桌边,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拿着手机,姿态悠闲得好像事不关己那样。
这人绝对绝对是故意报复自己。
好在傅渊游没有为难沈言,很快就把手机拿了回去。
沈言还沉浸在刚刚被迫跟家长通话的恐惧中,就听见傅渊游冲着电话说:“不是对象。”
沈言刚松了口气,然后又猝不及防地听见傅渊游说:“已经结婚了。”
沈言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渊游,说好的不公开呢?!
等到傅渊游挂了电话,沈言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傅渊游,你……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傅渊游看了他一眼,说:“没有说话不算话,你只要求了不在公司公开,没说不能告诉我妈。”
“……”沈言竟无言以对,他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行了。”傅渊游看着他一脸憋屈样,安抚道,“去吃饭,下午开会。”
下午,沈言跟着傅渊游去了会议室,会议刚开始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轮到沈言说话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apha根本没有好好收着信息素,各种信息素在会议室里横冲直撞,沈言站在投影幕布前,手指微微抖,他强行把那种难受劲压下去。
“根据市场部最新调研数据,下个季度我们应该……”
话说到一半,一股辛辣的朗姆酒信息素扑面而来,沈言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握紧了拳头,强迫自己说下去。
还好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傅渊游就坐在他旁边,从头到尾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在别人看来他就只是在面无表情地盯着投影幕布。
忽然,沈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抵在了他的后腰。与此同时,他闻到了一股清凉苦涩的草药味,那是傅渊游的信息素。
那股草药味将其他apha信息素一点点稀释,沈言这才感觉好受一些,等到再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
会议结束后,沈言等这些领导都走完之后才离开了会议室。
他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去了厕所。
“呕€€€€”
刚刚强行把欲望压下去的不良反应在这一刻终于爆了出来。沈言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劲来,他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才慢慢把头抬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泛红。真是……难看至极。
回到办公室后,沈言现傅渊游不在,他也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他现在脑子里很乱,根本没心思工作。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沈言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傅渊游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收拾一下,有个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沈言愣了一下:“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