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3章(1 / 3)

管家一路小跑,缓了口气,憋了半天找出下半句中文该怎么说€€€€“但现在火山爆炸,灰尘多,不能起飞。”

徐来之的颧骨更痛了,连带着牙根也跟着痛起来。

崔惜文不但没有回去,而且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存稿不到字,我承认我慌了。

下次一定全文存稿【痛哭

第章

水滴。

姚眷眼珠在眼皮下滚了滚,抬起酸软的胳膊勉强蹭了把眼眶,湿的。

又一滴水落下来,打碎在他鼻尖上。

姚眷翻了个身,感觉被窝里像馕坑一样,有热气从他刚躺过的地方涌出来。

全身上下都像被细小软刺密匝匝戳着,让他想起来小时候那敏用生羊毛织的一件厚毛衣,穿上去扎得人坐立难安。

他把脸埋在旁边凉津津的床单上,感受它一点点被吐息浸热,半晌抬起头叹了口气。昨天真是冤枉那件大象印花的长裤了,原来不是布料粗糙,而是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腾之下,自己一回到庄园就起了烧。

昨天火山爆之后,热布司岛开始下雨。

火山灰混着雨水劈头盖脸淋下来,天地间隆隆轰鸣声响作一片。前两个小时它们还只是淅淅沥沥的毛毛雨,为庄园笼上一层愁云惨淡的雾,入夜后,暴雨忽如千万张密网,以呼啸之势从万米高空盖下来。

姚眷勉力睁眼看向窗外,那里漠漠瞧不出时间,只有泥沙俱下四个字被实体化,出现在折页窗后头。

他目光落在床头手机上,看了半天,直到脑后枕头上出接二连三的“啪嗒”声再也不能忽视,姚眷才把它拿起来解了锁。

“醒了?”

徐来之几乎是瞬间接了电话。

姚眷依稀记得这人早些时候被聂安叫出去了。至于是去与临时困在岛上的机组沟通,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被喊去做对策,姚眷不大清楚。

“……水”

他开口时前几个字没说出声,只得清清嗓子重复一遍:“床上……有水。”

这话说得颇有些没头没脑,可对方很快应了声“等着”,随即挂了电话。

姚眷把手机丢在枕头边上,感觉头丝里有股凉意渗进来,恐怕是头顶漏雨度加快,把整片枕巾都洇湿了。

他往前缩了缩,努力远离身后的枕头,迷迷糊糊捱了一阵,终于房门轻响,一只冰凉的手贴在他额头上。

徐来之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来,忧心忡忡的:“怎么温度还这么高,不是早上给你送药了吗,他们当地的药不好使?”

姚眷不好意思说早上吃药的时候不大清醒,把药片掉进床底缝的事。

他拍开徐来之的手,横了一眼,含糊道:“赖谁。”

这一动,他的头又回到枕头上,房顶上雨水落下来,正好打在他眉毛里。

徐来之很自然地替他抹了,把人合着被子捞起来抱住,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而后无奈道:“先下楼,我叫管家再找找有没有其他药。”

至于为什么不去旁边徐来之的卧室,自然是因为那边也糟了水灾。

这事说起来滑稽,聂安买下热布司岛之后,他一个大老板自然不会亲力亲为从国内调用施工队来建造庄园,而是由专门的团队秘书去安排此事。

坏就坏在那秘书是个北方人,偏巧又格外尽忠职守,生怕东南亚当地的施工队无法胜任这个九位数的大项目,特地从国内调了熟悉可靠的施工方,全力打造热布司岛上的设施。

结果就是谁都没料到岛子上气候条件特殊,按照国内常规来做,防震与防水都做不到当地的水准。

往年倒还好,今年火山活动随了特大暴雨,庄园里几栋小楼都开了室内景观瀑布。

聂安已经打电话训了秘书一早上,热布司岛上没有专门的行政管理部门,一切疏水和防御都要靠庄园内部协调,就连徐来之都被叫去搭把手干活。

姚眷听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感到一阵无语。

他想起早年国内的许多档坑爹装修节目,烧得晕晕乎乎的脑子里,赫然出现聂安在黄金眼上横眉冷对控诉施工队的画面。

一楼胜在门槛起得高,四周还有向庭院的疏水渠,入户五级台阶才淹了半个。

可东南亚建筑门窗薄得令人指,说是四面漏风也不为过,本就处在凉季的气温被雨水冲得更低。徐来之抱着姚眷落座在沙上,臂膀和胸膛充当宽厚人肉靠垫,将怀里人裹在一团热气里,风邪不侵。

天地间洪流嗡鸣,他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坐了许久,姚眷虚着眼睛望向门口呆,忽然打了个小喷嚏。

徐来之把他裹得更紧了,忽然低头在他耳边蹭了蹭,低声说:“怪我。”

这不常见。

在姚眷印象里,就算是以前跟徐英华对上,徐来之也鲜少做小伏低唯唯诺诺。

他多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狂人或者疯子,让人跟他讲不清道理,也就没法拿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