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时,日向终于松了口气。
然后又捂住脸,方才在灯光明亮的浴室里再看自己,简直就是一塌糊涂。
有些在旅店没看清的地方,在家里被灯照得清清楚楚。
一些记不清楚的也因为痕迹想了起来,昨晚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一开始的羞耻和紧张也在中间短暂地抛弃过。
虽然、虽然确实很舒服……但……
影山他是狗吗!!日向锤了下床。
手机铃突然响起,日向惊弓之鸟般吓得差点弹起。
€€€€是影山。
看到来电通话时,日向小小沉默了会,然后接通。
接通时日向看了眼时间,这个时间如果是在回来之前,多半他们还都在对方的房间里“串门”。
“日向。”
接通后,影山的声音响起,日向这才想起自己接起的是什么,手机一瞬便的烫手。
可两年的相伴让他们对相处变得无比熟稔,开口一如往常。
“影山。”
“在做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影山的声音沙沙的,像碎冰一样。
“刚洗完澡啊。”
日向的姿态逐渐放松,垂在床边的双腿开始晃,两人慢慢聊着天,就像以前谈恋爱一样,但又多了点旖旎低热的氛围。
“还痛吗?”影山问,语气真切无比,“要涂药吗?”
“你……”前一句就把日向的喉咙堵住,后一句更是差点让日向呛出声,“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些!!”
“不对吗?”影山疑惑。
他确认了,昨天最后停下也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但明明查了,可没想到这也要涂药,但日向那一块皮肤的确比其他地方要嫩,所以也需要。
“涂了。”日向最终答,弹幕们提醒了他,然后直播间下线后就去开派对了。
“你……”
“抱歉。”影山从未道歉得如此干脆利落,“下次不会了。”
日向噤声,话筒和房间同时安静,只剩浅浅的呼吸。
暖流在心口乱窜,柔软又酸胀。
这是他们毕业同居后难得分开的晚上,生出巨大的空落。
“日向。”影山开口唤他。
“……”
“日向。”
“……”
“日向。”影山在用姓名表露眷恋。
啊……啊……
败给影山了。
“k……影山。”日向的脸埋在被子里,仅露出的两只耳朵通红,回应了恋人的呼唤。
食髓知味,反而让人生出更多欲|念。
……
可偏偏他们此时不在一起。
“明天出来吗?”日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