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里追得上?她走了两步,拐杖在地上戳得笃笃响,再追真把自己腿骨给摔折了,就连忙停下来。
她拍着大腿,“哎呀,柱子又怎么地了?怎么还跟老太太闹起别扭来了呢?”
旁边,贾张氏看何雨柱走了,才敢插话。
“老太太,这都是被那个秦美茹给带的。
自从那女的嫁给了傻柱,傻柱就一天一个样。
先是跟我们家闹开,逼着我家还钱,又是一大爷的话也不听了。
现在呢,连您的话也不听了。
你说说,这样下去还得了?以后还不得翻天呀。”
旁边一个邻居听到,忍不住接了句话:“那当然要翻天。
孙猴子现在的法力比如来佛还高了呢。
一大爷的车间主任都被震下来了,柱子还要听谁的话?”
贾张氏听到,当即就感觉有些讪讪。
她的嘴张了张,想多说,又怕被人传到何雨柱耳朵里。
毕竟现在易中海不是车间主任了,何雨柱想在做什么,还真没谁保得住他们贾家。
而且,重点是他们家的棒梗儿还没回来呢。
也不知道在少管所吃了多少苦。
现在要是再多惹什么事,何雨柱一声招呼,棒梗没准又得多关半月。
因此,她当即神色老实,不敢多说,回屋去了。
而原地,龙老太太却是喃喃自语。
“要翻天了啊……”
外头,何雨柱没理会龙老太太,出了门,沿着鸿宾楼的方向开始走。
鸿宾楼距离他住的地方也就三到四公里左右,以他现在的脚程,四十分钟就到了,何雨柱看了下表,现在是二点五十,三点半就能到。
“啧,有表还是方便。”
买到表以后,他也不怎么看,平时看天色做事都习惯了,更多是当个装饰品,当个物件儿戴着玩,显摆显摆行头罢了,今儿个美茹又拿到个表,他忽然反应过来,手表好像是用来看时间的呀。
这不,才来看时间,发现还挺不错。
看了一下,走一阵子,没忍住又看一下,路上有行人瞥见他腕上的表,都不由得多打量两眼,眼神里透着几分眼热。
戴新表,象征着身份,象征着过着好日子,算是这个年代的普遍共识了。
走了一阵子,他就觉得不对头。
不得行,腿痛。
不是太严重,就是那根筋,依旧一跳一跳的。
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好,跳得他心情也跟着一抽一抽。
“麻的。”
他站定了,缓了口气。
左右看看,又想找人力车。
偏偏旁边一眼看去,恰好还没有人力车。
何雨柱自认倒霉,准备打起力气,再走一段路。
他是可以骑自行车出门的,但这会儿腿不舒服,就没骑。
怕把车给摔坏了。
要是后世就无所谓,这年头的自行车还是非常金贵的。
又走了几步,脚还是跳得不舒服,让何雨柱的动作都变得一瘸一拐的了。
他又停下来,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旁边竟然走过来一个人。
那人行为猥琐。
戴着个帽子,半遮住脸。
走路勾勾搭搭的,脚步也是期期艾艾,东张西望,一看就像个小人模样。
他走到何雨柱旁边,压低了声音。
“爷,要人力车吗?”
何雨柱心想,你这个模样,我也不敢要啊。
就说:“不要。”
那人急了,说:“爷,我看您现在挺需要坐车的。
您这不好走了呀。”
何雨柱心想:还非得让我坐车?得,绝对心思不正。
他就转过头去,不理这人。
还时刻准备着,如果这人有什么异动,就一拳下去把他制服。
那人也急了。
咋还不坐车呢?但是停着也不是个事儿呀。
一想到头儿的任务无法完成,他索性凑过来,直接开口。
“爷,我是王亮王大爷派来的。
他看您腿脚不方便,提着那么重的东西出去,就让我来照看着您。”
原来是这样。
何雨柱听了,心想这个王亮真是面面俱到。
太会做事了。
先前照应了他媳妇,现在又来照应着他。
但这人一面之言,未必可信。
何雨柱跟特务接触多了,心里也多了几分防范。
便套话道:“王亮现在情况怎么样啊?”
那人说:“王大爷一切都好。
又收了几个手下,只是收人得注意条件,不能乱收。
因此人手还不多。”
何雨柱心想,人手不多,难怪把你给派来了。
又问:“最近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