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走,可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什么东西。
“师傅。”
秦淮茹叫了一声。
易中海停下来,看着她。
秦淮茹说:“您不要担心。
我这次肯定努力考上二级工。
再过段时间,厂里忘了这件事,张主任水平差些,以后厂里还是会想起您,会将您提上去。”
这话倒是贴心。
易中海宽心了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可他还是遗憾地告诉她,
“你不用考了。
这次考级,你的名额撤下了。”
秦淮茹脸上神情瞬间僵住。
她的手停在半空,锉刀还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师傅,为什么?”
“品行不端,没有能教好子女。”
易中海揉了揉眉心。
手指在眉骨上不停地按,像是那里一直在疼。
“我的主任位置都被撤了,你怎么可能没有惩罚。”
秦淮茹沉默。
她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她的嘴唇抿着,抿成一条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忍不住又问,
“师傅,那棒梗在少管所没事吧?”
原以为是正常的管教,也没有多想。
可现在连她的晋升资格都被撤,这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加严重。
她不由得担忧自己的儿子棒梗,会不会在少管所里遭受虐待。
“一个孩子,还不至于。”
其实易中海也不知道棒梗怎么样了,但懒得管,现在也只能这样说。
秦淮茹点点头,没有多问了。
她知道师傅不喜欢她像婆婆一样啰嗦。
心想回头再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中午下班后,秦淮茹当即就往一食堂跑。
这段时间,随着家里条件越来越差,秦淮茹也是不容易。
在大院勾搭了许大茂,在厂里也是联系上好几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保卫科的张老根。
张老根这个人,长得高大细瘦的,就是丑点。
老成。
跟何雨柱一样,听说二十多的时候就长得四十多的样子。
如今他四十多岁了,还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像这样的男人,工资不高的话,就很难找到媳妇。
想当年,他才是个在门口查介绍信的普通保卫员。
一个月三十来块钱。
按照他自己的话说,因为长得太着急,相亲时总被当成对方二大爷。
姑娘们一听这条件都摇头。
他也不想找乡下的,怕养活不起把自家拖死。
也就一直单着。
现在呢,竟然升上去了。
变成了保卫科里负责治安巡逻的干事。
虽然还没当上组长,但手里攥着纠察违章、开具证明的实权。
连车间里的班组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递根烟。
月工资也涨到了四十二块五,在厂里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了。
只是这地位上去了,年纪也上了四十,高不成低不就。
家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而秦淮茹听到他的话,自然温香软玉地安慰。
两人顺利成为好朋友,约定一起吃饭,平时多接触。
这会儿中午,又是吃饭的时候。
到了一食堂,很快两人接头。
先排队打饭,找个地方坐下。
张老根把一个窝窝头分给了秦淮茹,说:“妹子,你多吃点,长胸。”
秦淮茹听到这话就犯恶心。
但还是笑着说:“谢谢你,根子哥。”
然后不动声色就将窝窝头拿走,放到自己的饭盒里。
两人坐得近。
张老根就开始伸手摸秦淮茹。
趁着桌子挡住,也没人发现。
手从底下过去,一会儿就十分满足。
秦淮茹也是忍着异样,直到旁边的人都发觉有些不对劲了,看过来,张老根才收回手,正常吃饭。
等吃完饭,两人走出去,来到厂里僻静的地方。
秦淮茹眼泪说来就来,便开始哭诉。
“呜呜呜,老根哥,我家孩子棒梗,被你们保卫科抓去了少管所,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求求你帮我打听一下吧。”
张老根一见她哭了,便非常着急,十分关心。
可听到是棒梗的事,他又冷静下来。
“淮茹妹子,不是我不想帮。
实在这件事牵扯太大。
钱队长亲自督管的,我可不敢瞎动。
再说了,你家棒梗冲撞的可是咱们副科长的媳妇。
副科长现在还没上任,等上任了肯定关注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