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喊吧，绝望的怒吼吧！”

“你越哭，我越兴奋。”

……

于舒雅脸上的笑容狰狞而疯狂。

让她不满的是，聂少天既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眸，淡淡的看着她。

那眼神，让于舒雅有种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的错觉。

“你那是什么眼神？”

于舒雅面目狰狞地质问聂少天。

聂少天缓缓张嘴，吐出一个字，“蠢。”

他竟然敢骂自己蠢？

于舒雅瞪大眼睛，看聂少天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杀意。

“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没搞清楚，就迫不及待地亮出所有底牌，不是蠢，是什么？”

聂少天那副不骄不躁，冷淡漠然的模样，隐隐有几分顾烽的影子。

于舒雅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聂少天勾唇冷笑，“想知道？求我。”

于舒雅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

“我看，搞不清状况的人，是你这个蠢货才对。”

“别跟他浪费时间，直接把药给他灌下去。”

说到这，于舒雅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我倒要看看，谁能救他？”

“等你变成疯子，瘫子，聂家那两个老不死的还会这么护着你吗？”

于舒雅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聂少天变成疯子，瘫子的凄惨模样。

聂少天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僵硬的身体出卖了他。

随着那个外国人的靠近，聂少天身体越绷越紧。

额头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

“等等，你……”

手里拿着药的外国人，才靠近病床，聂少天就大喊一声。

没等他把话说完。

“哗啦啦。”

厕所突然传来一阵冲水声。

于舒雅在内的所有人，都懵了。

下意识扭头朝厕所方向看去。

这时，刚才一直关着的厕所门，打开了。

鱼鱼小小的身影从厕所出来。

她边走还边甩手上的水珠。

经过于舒雅身边时，她突然停下来看于舒雅。

“呀，我记得你。”

鱼鱼欢快地指着于舒雅喊了句，“你是死绿茶。”

于舒雅脸都气绿了。

她就知道跟聂少天混在一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来得正好，刚好还有半只药，你们关系那么好，就一起当疯子好了。”

于舒雅满脸恶意的看着鱼鱼道。

鱼鱼眨眼，不见半分害怕。

相反，她还非常的兴奋。

“死绿茶，你要给鱼鱼吃药吗？那药会让鱼鱼变成小傻子，对不对？”

鱼鱼欢快的小奶音追问道。

于舒雅皱眉。

她在兴奋什么？

“死绿茶，你快说呀，你是不是要给鱼鱼吃会变成小傻子的药？”

鱼鱼追问道。

她还悄悄伸手把手上的水，都擦在于舒雅那身价值不菲的裙子上。

于舒雅发现的时候，自己裙子上都是小手印。

“你……”

她才要开口，就被那个外国人打断，“于小姐，这药到底让谁喝？”

外国人的华国话腔调有点怪。

但大致上都能听得懂。

“先给他……”

于舒雅指着聂少天说。

鱼鱼却叉着腰不满地说，“凭什么？”

“我不管，我就要先吃。”

“凭什么好东西都要先给三哥？我也要吃药，我要吃双份。”

鱼鱼大拇指压着小手指，伸出三根手指头不满地道。

于舒雅脑瓜子嗡嗡的。

这小孩不会是个蠢的吧？

她当那药是糖豆吗？

既然她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她了。

“行，你张嘴。”

于舒雅蹲在鱼鱼面前，打算亲自把药喂到她嘴里。

突然，鱼鱼指着天花板上说，“看，灰机。”

于舒雅下意识抬头。

鱼鱼则是趁机抢过她手里那支药，在于舒雅意识到被骗后，低头要找她算账时，肉嘟嘟的小手捏住于舒雅的下巴。

另一只手飞快把那支药灌进于舒雅嘴里。

于舒雅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药就顺着她的喉咙灌了下去。

“你……呕……”

于舒雅一把推开鱼鱼，脸色大变地伸手去抠自己的喉咙。

鱼鱼站在一旁，笑得像个小天使。

她还给于舒雅鼓掌，“加油，加油……”

于舒雅已经顾不得其他，踉跄着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