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来回缩。
热乎乎的淫水一下子涌出来,把柱身根部整个浇湿,顺着股缝往下,滴在床单上、滴在地板上,一颗接一颗。
小腹一阵一阵地抖,后穴的珠子也被夹得死死,括约肌红透,像要化开。
她大口喘着,胸口一起一伏,吊带彻底从肩上滑下去。
长长的白发披在枕上,汗水把几缕黏在脸侧,眼睛湿得睁不太开。
“呼……嗯??……指挥官……听到了吧……拉菲高潮了……”
五十分钟。
客厅里,杯里的茶已经不动了。
墙上那扇门缝里,叫声一阵一阵地往外送,时高时低,像谁在小声哼一支跑调的曲子,哼给墙这边的人听。
拉菲把脸埋回枕头,声音闷闷的,可还是漏出来:
“拉菲……不等你了……嗯……才没有等你……??。”
真的没有在等。
拉菲只是在床上动不了而已。
只是……他要是现在推门进来……拉菲也不知道要不要凶他。
嗯。
不知道。
墙上挂钟“当”
地轻响了一声。
卧室里那串声音还在一阵紧似一阵,门缝那线光斜斜切在地板上,纸页摊在茶几上,风从窗缝进来,掀了一角。
————————————————————
指挥官手里的工作大概也告一段落。
门那边,拉菲的叫声正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名字时不时夹在里面,叫完又立刻抿嘴否认。
客厅那边的椅子轻响了一声。
走廊只有几步。
卧室门被推开,门轴没发出多大声音。
炮机的电机还在低低地转,跳蛋贴着皮肉“滋滋”
响。
指挥官走到床边站定,没出声。
床上那个人还在自顾自地哼。
拉菲的白长发全散了,一半铺在枕上、一半黏在汗湿的脸侧和细颈上。
兔耳发绳掉在床缝里,只露出一只兔耳朵。
吊带彻底滑到小臂,肩头、锁骨整片露在外面,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的光。
皮质口球挂在下颌,带子松松搭在耳后,嘴唇张开着,唇肉被泡得又红又软。
红瞳半睁半闭,眼尾到太阳穴一片湿红。
小穴口被撑得外翻一圈薄红软肉,随柱身进出反复翻卷,淫水从根部一直糊到大腿内侧,床单洇成深色一大片。
后穴:串珠棒含在最深处,括约肌被珠子撑开,红得像要化开,一缩一缩。
跳蛋被贴在阴蒂上,整颗小核从皮里顶出来,红亮发硬。
乳尖被吸得肿红,乳晕上留着干掉的白痕。
门口的斜光被剪断了一截。
床尾地板上多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缓缓移过来,停在床边,停在她抬起的那只脚踝旁边。
拉菲没有看见。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湿成几缕,贴着下眼睑,睁开一半又掉下去。
炮机的电机声盖过了脚步,跳蛋的“滋滋”
声贴着阴蒂,把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收进下腹那一小块地方。
她甚至没听见门开过。
“嗯??……哈啊……指挥官……”
名字又漏出来了。
这一回她没有马上抿嘴——嘴也没法抿,口球挂在下颌,唇张着,喘息一阵一阵。
“指挥官……还在写文件吧……嗯……拉菲都听见了……翻页的声音……沙沙的……”
她半睁了一下眼,看向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块灯影晃得很轻。
“写得那么认真……都不理拉菲……嗯??……”
说到“不理”
两个字,腰却恰恰又拱起来一格。
绸带在四个床角上“嘶嘶”
地绷紧,床垫被拽得往上一弹。
脚趾蜷紧又张开,脚跟磨着床单,蹭出一小片湿。
“才不要理你……拉菲才不稀罕……嗯唔??……啊……”
声音上扬,断在半空。
她喘了几口,把脸偏向床头柜那一边。
照片就立在那里,两个穿礼服的人肩并着肩,规规矩矩。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红瞳里的水光晃了晃。
“照片里的指挥官……比现在好……那时候会抱着拉菲睡觉……不对拉菲做这么奇怪的事情……都不让拉菲休息……”
才没有在抱怨。
只是床上太湿了,枕头太硬了,机器太笨了。
就是这样。
前穴那圈被撑了一小时的软肉又往里收了一寸,把整根吞到最深,穴心最里那圈被顶得一开一合,热乎乎地又吐出一小股水,顺着柱根淌下来,落在后穴口那圈珠子上,把红透的括约肌也浸亮。
“慢一点啦……炮机又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