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股、一小股,把口球底下的空间重新填满。
她的喉结于是只能一遍遍轻轻地动,一次次把“自己的”
味道送下去。
耳根那抹红半点没褪,反倒在听见炮机落地声后,又深了一层。
她那双红瞳从半垂里慢慢抬起来,先落在床尾那个金属底座上,又顺着两根透明硅胶头一格格看过去——一颗粗大的假阳具,和另一串由大到小、圆珠串成的棒子。
目光在那串珠子上停了一瞬,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又赶紧挪开,去看旁边的地板。
……又来了。
昨天那串小拉珠还没让她脑子安分两天,现在直接搬了台机器进来。
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指挥官到底打算把拉菲弄成什么样。
嘴里还塞着这个东西,连“不要”
都说不完整,只能呜呜地哼。
她试着拿舌尖去顶口球正中的小孔,想把那层奶封住,顶了两下没顶住,反而把球体顶得在齿间转了半圈,更多的液体顺着舌面滑进喉咙。
她“唔”
了一声,肩膀抖了抖,放在床单上的手指蜷起来,又把那点力气散掉。
指挥官的手已经伸过来,先碰她的膝盖。
拉菲的腿在那一刻本能地收了一下——两膝才并到一半就没了劲,又顺着床单滑开。
指挥官的手顺着小腿一路往下按,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摆平。
她没躲,只是把脸往枕头那边偏过去一点,睫毛压下来,用余光瞥着床尾那台机器。
她的身体早就替她做了决定。
腿分开的时候,小穴口那点合拢的软肉跟着松了一下,一缕浅浊的余精从缝里慢慢渗出来,被床单吸走,留下一小圈深色。
腰不受控地轻轻拱了一下,又落回去,胸前的杯子里那层奶随着动作晃了晃。
机器还没接上,指挥官先拿起那管润滑液。
拧盖的“咔”
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
拉菲听着那个声音,喉咙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咽奶,是紧张。
她一侧的乳尖在杯壁里抽了一下,带出一小股新的白线。
“……呜……”
口球塞着,她只能说得出这一声拖着尾音的气。
声音不高,闷闷的,像撒娇前先软下来的那半句。
眼睛还是没看指挥官,只盯着床单上那片被自己弄湿的痕迹,好像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