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看不上,但是我又时不时的卖惨,他怕我对那些东西动手,就索性偷摸给我漏点。”
吴邪震惊。
吴邪大为不解。
还能这样?
老痒得意的靠在沙发背上:“当然了,这主要也是我不吃独食的缘故,这么多学生里,只有我有这个待遇就是了。”
他没说的是,他曾经在吴家学过的那点修补古物的本事在学校精进过后,时常私下里帮老师的家里修补东西。
这些算是报酬了。
吴邪对着老痒竖起大拇指:“那你倒是怕是把你当亲儿子了吧?”
老痒眉梢微扬点头:“差不多吧。”
他也是真把老师当亲爹孝顺的就是了。
人嘛,都是相互的,他现在已经可以带着老妈去老师家里过年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老妈好像跟老师的某个伯父看对眼了。
在老痒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的时候,吴邪已经看完这个册子了。
吴邪把册子递还给老痒:“那你这一次是怎么想的?”
老痒摊手:“考察喽,我还准备了dv和相机。”
说着他叹了口气:“我还要准备论文的。”
吴邪惊讶:“你要读研啊?”
老痒耸肩:“已经是了。”
吴邪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啊。”
老痒凑够去搂着吴邪的肩膀:“那还不是多亏了你和小谓。”
说到这里,俩人转头看向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安静的吴所谓:“小谓咋不说……窝草!”
老痒转头的一瞬间,猩红的小虫子就这样在他眼前不到七厘米的位置悬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