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朔缓缓把阴茎从她子宫里退出来。
龟头退出子宫颈口时又发出了一声“啵”
的轻响,子宫颈口在龟头离开后慢慢合拢,但已经不能完全闭合了——中间留了一个小小的开口,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开口里缓缓涌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从阴道口溢出,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白色的痕迹。
余思思的小腹仍然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从肚皮底下透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孕初期的样子。
李朔伸手按了按那个弧度,精液在子宫腔里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咕叽”
声,更多白浊液体从阴道口涌了出来。
“子宫灌满了,”
李朔说,声音里带着满足,“你的子宫现在全是我的精液。”
余思思没有回答,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浮沉,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液。
一字马的姿势让她的腿已经酸得失去了知觉,李朔帮她把腿合拢,让她侧躺在地毯上休息。
他站起来,去浴室拿了一条热毛巾回来,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和阴部的体液痕迹。
余思思在他擦拭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的眼神慢慢恢复了焦距,看着李朔蹲在她身边帮她擦身体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你……”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以前对别的女人也这样吗?”
“什么样?”
李朔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她小腹上的精液痕迹。
“就是……做完之后,帮忙擦。”
李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看情况。
对你嘛——你值得。”
余思思别过头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眼眶里又涌出来的泪水。
这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被珍视的错觉——尽管她知道这大概率只是错觉,但在这一刻,在被男友出卖、被灌满子宫、被操到崩溃之后,有人蹲在她身边帮她擦身体,这种感觉让她那颗碎了一地的心被短暂地粘起来了一点点。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余思思的体力恢复了一些。
她撑着地毯坐起来,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残留的微微隆起,又看了一眼李朔已经再次硬挺的阴茎,嘴角又浮起了那个挑衅的弧度。
“才两次,”
她说,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里的挑衅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让我见识你的手段吗?就这?”
李朔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呛到。
他放下水瓶,用一种“你真是找死”
的眼神看着她。
“余思思,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是在认真收拾你?”
“不然呢?”
余思思歪了歪头,那个动作配上她满脸潮红、眼眶湿润、嘴角还挂着干涸精液痕迹的样子,说不出的淫荡又说不出的可爱,“李总,你刚才那几下,说实话,也就是普通水平。”
“普通水平?”
李朔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嗯,普通水平。”
余思思点头,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业绩评估,“力度还行,持久度也还行,但花样太少了。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下,缺乏创新。
如果让我给你打分的话——及格线以上,优秀线以下。”
李朔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笑完之后,眼神变得危险而兴奋。
“好,余秘书,”
他故意用职场称呼叫她,“既然你对我刚才的表现不满意,那接下来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花样。”
他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床边。
余思思的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腰肢下塌,臀部翘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臀瓣圆润饱满,臀沟深邃,肛门和阴道口一览无余。
她的肛门是淡褐色的,褶皱细密整齐,像一朵小小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阴道口还残留着刚才子宫里涌出来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挂在阴唇上,拉成细丝往下滴。
“第三个姿势,”
李朔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臀瓣,拇指往两边掰开,让肛门和阴道口暴露得更充分,“狗爬式。
也叫后入。”
“这个姿势我知道,”
余思思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但嘴还是硬的,“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的?”
李朔笑了一声,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那要看是谁在用。”
他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从后面插了进去。
后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进入的方向更倾斜,摩擦的是阴道后壁,而且因为余思思腰肢下塌、臀部翘起的姿势,阴道被拉伸得更紧,内壁的褶皱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