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看得见的地方。
「妳只要答应我。」他避而不答,声音低沉了些,「不能把我从妳的未来里排除。妳成年后,我们结婚。」
媚棠看了他许久。
她看不透洛衡眼底深藏的情绪,却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在意这个答案。
也当然知道,洛衡对自己的心意。
从小到大,他对所有人都冷漠疏离,唯独将所有的情感、耐心与纵容留给她。
他教她、保护她,无论多忙都会抽时间陪伴她。即使不善表达,他也始终以自己的方式,把她放在所有事情之前。
即使无法确认是否是男女之情,洛衡确实也是占据自己最多情感、最重要的人。只不过……结婚……
「结婚的事,爷爷不会答应……」
洛衡马上打断她:「这个我会处理,我只需要妳的承诺。」
媚棠终于伸出手,回抱住他:「好,我答应你。」
洛衡眼底绷紧的暗色稍稍鬆动。
「答应什么?」
媚棠有些无奈。
「我不会把你排除在我的未来之外,也不会离开你。」
「还有呢?」
「还有?」
洛衡垂眸看她,仍在等待。
媚棠想了想,轻声补上一句:「如果爷爷同意了,我能答应结婚。」
直到听见这句话,洛衡唇角才终于浮现极淡的笑意。
「记住妳今日说过的话。」
「叔叔真难哄。」
「嗯。」他承认得毫无愧色,低头将下颌轻抵在她髮间,「所以妳得一直哄着。」
他缓缓收紧双臂,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
他答应让她去京城,让她追逐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他也终于不再像梦里那个沉默的男人,只会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这一次,他会说出自己的要求,索取她的承诺,也会用尽一切方法,让她的未来始终与自己相连。
之前,他早就预测她可能会想前往京城,提前买下距离学校不远的一处安静住所,连实验室与住处之间的交通、安全路线都已经安排妥当。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也收购了洛氏京城分部附近的物业,准备将部分工作逐步移往京城。
他答应给她自由。
却仍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将自己一寸寸嵌入她未来的人生。
至于那些有可能将她从他身边带走的人——
洛衡眼底掠过一抹极深的幽暗。
他自然会在媚棠看不见的地方,一一处理妥当。
这两年,洛氏集团表面平静,内部权力却已悄然易主。
洛衡藉海外开发案引出洛家旁系与水家安插的人马,再以内部稽核为由,逐步收回财务、法务及核心子公司的决策权。等水家察觉时,几名老董事已相继退休,重要职位也全数换成洛衡的人。
一切合乎程序,找不出半点错处。
董事会散会后,水月华在走廊拦住他。
她身穿白色套装,妆容素雅,神情依旧端庄温柔:「洛衡,我知道你整顿集团是为了洛氏,可那些叔伯毕竟跟随洛爷爷多年。父亲也只是担心你年纪轻、独自支撑辛苦,才安排人从旁协助。」
她话说得体贴,彷佛水家所做的一切,全是替他着想。
洛衡淡淡看她:「挪用公款、操纵采购、洩露标案底价,也是协助?」
水月华脸色微僵,很快又露出一丝无奈:「他们若真有过失,按规定处置便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误会,伤了两家的情分。」
「水家若安分,情分自然还在。」
洛衡说完便要离开,水月华却再次开口:「是因为媚棠吗?」
他脚步一顿。
水月华望着他,眼底藏着受伤,语气仍柔和得无可指摘:「她快去京城了,将来会有自己的学业、朋友,也会遇见适合她的人。你为她安排得再周全,也不能照顾她一辈子。」
「这与妳无关。」
「我只是担心你。」水月华轻声道,「你为她做了这么多,她未必明白。何况你们名义上是叔侄,若旁人误解你的心意,受伤的不只洛家的名声,还有媚棠。」
她从不把话说得难听。
前一句是关怀,后一句是规劝,字字句句都站在礼法与大局之上,彷佛真正心怀私念的人不是她。
洛衡静静看了她片刻:「月华,收起妳那些自以为是的好意。」
水月华眼中浮起薄薄水光:「你认为我会害她?」
「妳做过什么,自己清楚。」洛衡声音很淡,墨色眼眸却冷得不见一丝温度,「不要再碰她。下一次,我处理的就不只是水家留在洛氏的人。」
他径直离去。
水月华站在原地,神情仍维持着受了委屈的端庄模样,指甲却已深深掐入掌心。
她始终认为,自己与洛衡家世相当、能力相配,才是最适合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