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三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县令念其年幼,又是被亲娘胁迫,从轻发落,各杖二十。
王寡妇身上又添一条人命,杀人罪名坐实,秋后问斩,跑不了了。
二狗三狗挨完板子,强撑着爬回家,屁股沾不得地,只能趴着哼哼。
家里没银子请郎中,硬扛。
王大狗依旧疯疯癫癫,满嘴胡话。
王家院子跟坟地似的,一点活气都没了。
王寡妇关在牢里,怎么也想不通——那地方那么偏,草皮子都拍实了,怎么就被发现了?可事到如今想什么都没用,她这辈子活着出不去了。
心中绝望,只求速死,趁狱卒不备,一头撞在墙上,断了气。
尸首拖去乱葬岗,无人收。
林仟仟知道这事,还是虎子回来说的,铺子里来吃饭的衙役当闲话讲的。
“王寡妇撞墙自尽了。”
虎子说。
林仟仟手上切着羊下水,头也没抬:“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怜。”
若不是她穿过来,那被谣言逼死的,就是原主了。
所以王寡妇这个下场,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阿龙也附和着“对,不值得可怜,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还有她居然那么恶毒,想要害我阿姐,真是罪有应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