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镜面立刻起雾。他先开热水,再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镜子。
水一淋,脸上的精液往下走,流过锁骨,流进乳沟,被他的手截住。
他不是在洗。他是在玩。
掌心托住她一边乳,揉开,指缝夹乳头,把刚射上去的白浊抹成薄薄一层再冲掉。
高城百合子双手撑着洗手台,腰往后送,却不敢自己回头要。
镜子里,34岁主管的脸湿透,蓝眼睛对上他,立刻软下去。
“啊……主人、那里……乳头、啊啊……不要只捏一边……嗯、哈啊……”
“谁准你指挥。”
“没有……啊、对不起……主人爱捏哪边……百合子都……嗯嗯……好爽……”
他另一手从腰滑到小腹,碰到剃干净的阴阜。
指腹没有阴毛可挡,直接擦过肿着的缝。
她膝盖一弯,铃铛急响。
热水打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蒸汽把镜子上半糊掉,只剩她张着的嘴和被揉变形的胸。
刘明智中指没进到最深,只在阴蒂两边打转,有一下没一下。高城百合子却叫得像被插。水声盖不住。
“啊啊啊……阴蒂、被……哈啊、哈啊……主人手指……太坏了……嗯嗯、要站不住……百合子的里面……还残着主人的……啊、啊……”
他咬她湿掉的耳尖。
“啊……主人……再摸……拜托……”
他没给她再摸到高潮那一下。手指离开,改拍她的臀,掌风带水,拍得很响。
高城百合子整个人往洗手台贴,乳肉压扁在台面上,背脊一条线抖。
他开始用莲蓬头冲她腿根、股沟、腋下,冲得很仔细,像真的在清洗出差用的身体,手却总在冲完之后多留三秒——捏乳晕、拨开阴唇看里面是不是还肿、拇指按进后穴边缘又不进去。
“啊……后面、不要看……不、可以看……主人要看就看……哈啊……好羞耻……嗯啊、啊……”
刘明智把热水转温,往她胸口浇,“冲干净点。”
“是…………啊…嗯嗯……”
他笑出声,短短一声。
莲蓬头放到架上,改用掌心抹沐浴乳,从肩膀抹到腰,抹到刚剃过、还有一点刺感的阴阜。
泡沫堆在她腿间,他两根手指夹着阴蒂,隔着泡沫慢刮。
高城百合子的叫声一下子拔高。
“嗯……!不能叫太大声……啊、可是……好舒服……主人、轻一点……不、不要轻……啊啊啊……”
刘明智在她高潮前又停手。
她泪都出来了,不是难过,是被玩到一半被收走。
他只是把泡沫冲掉,检查她脸上、胸上、项圈缝里还有没有精液,确认干净,才抽毛巾。
“擦干。回床上睡。”
高城百合子接毛巾的手在抖。
“主人明天……还要看地吗?”
“当然,工作还是要做的。”他关完水。
“好好休息,回去后再好好玩。”
“是。”她低低应。
两个人躺回那张靠双人床,刘明智把脸枕者高城百合子胸部入睡。
隔日。
两人到工地的时候太阳已经很毒。
货柜屋改的临时办公室被吊在空地边缘,铁皮发烫,里头的冷气嗡嗡响,把外面挖土机的震动挡成闷闷的一下一下。
液化那份,刘明智看过就合上——不严重。
到了下午,货柜屋里只剩键盘声。
刘明智坐在折叠桌后面写报告。
桌上是监测数字、设计图影印、一杯便利商店的冰咖啡,外面的热气仍从门缝往里钻。
高城百合子站在他椅背后,双手按上他肩膀,力道很稳。
“水道那项,”他看着萤幕,“准时完工的话,其余大致符合标准。”
她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
“你可以去准备签约了。”
高城百合子没立刻答。
她往前靠,胸贴上他的背,e罩杯隔着衬衫和她自己的西装,温热地压住他肩胛。
嘴唇凑到他耳后,声音低到货柜屋外头的工人听不见。
“谢谢主人。”
刘明智点一下头,没回头。她直起身,把桌上那叠已签名的影本收进夹子,高跟鞋踩过铁地板,门一开,热风灌进来,又在门关上时被切掉。
货柜屋忽然静了。
刘明智靠进椅背,拿出手机。通知又是99+。他先点开蛇喰想子。
想子:明智,我最近在找实习的公司。不知道该投哪边。
他看了两秒,打字。
刘明智:你本科是什么。
对话那头停了一会儿。
想子:室内设计系。想先找真正在做案子的地方。
刘明智:我去问问龙珠大魔。有回音再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