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我已经通报警方了。”他开口,语气平稳却没有任何转圜,“雷光弘已经成年了,应该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橘都树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刘先生,小弘他真的不是坏孩子……”她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软,“他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我愿意全额负担医药费、精神抚慰金,甚至额外的赔偿都可以谈。求求你,能不能撤销告诉?”
“影片证据都在。”刘明智淡淡回道,“全程录影,清楚得很。他砸桌子、砸人、还继续踢。这不是『一时失控』能解释的。”
“可是他才刚满十八岁……”橘都树子的声音开始带上恳求,“前科会影响他的未来。拜托你,给他一次机会。”
“成年就是成年。”刘明智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他选择动手,就要承担后果。我已经报案了,要让他背负上伤害罪的前科,也是他自己选的。”
橘都树子的眼眶微微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这次几乎是在低声哀求:
“刘先生,我是他的监护人,也是他的亲人。如果他真的被退学、被判刑,他会毁了。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愿意原谅他。钱、道歉、公开声明,都可以。”
刘明智看着她,内心却已经开始快速盘算。
看来要做一些大事,让雷光弘完全崩溃才行。
光是赔偿和撤销告诉,还不够。
他需要的是让这个猎人从根底开始崩坏——精神上的、生活上的、最在乎的东西上的。
而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是目前最直接的突破口。
他慢慢从病床上坐起身,左腿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
接着他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向病房门口。
每一步都牵动左腿的骨裂处,他却刻意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走到门口后,他伸手按下门禁电子锁,门板发出轻微的“咔”一声,彻底关上。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刘明智转过身,背靠着门,视线落在橘都树子身上。
同时,他在脑海里无声地操作决斗盘储物空间——系统送的自拍无人机被悄悄释放,无声无息地悬浮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镜头已经开始录影。
“橘小姐。”他开口,声音低而清楚,“想让我撤销告诉的话,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橘都树子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皮包带子,声音有些发干:
“我一直都很有诚意。你说……你要多少钱?”
刘明智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从门口走近,每一步都故意踩得又慢又沉,左腿的疼痛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跛,却丝毫不减压迫感。
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臂的距离,他才停下,微微低头看着她。
“橘小姐,再装傻就不好了喔。”
他的声音低而清晰,带着一点玩味。
“三百万。三百万一口价。或者——陪我七天。”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每天来。”
橘都树子的瞳孔瞬间收缩。
“你……你这是犯罪……”
“我只是提出一个解决办法而已。”刘明智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决定权在你。”
说完,他没有继续逼近,而是慢慢转身,走回病床边坐下。
左腿的疼痛让他坐下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可脸上的表情却始终从容。
他抬起眼,静静看着站在原地的女人。
橘都树子的呼吸明显乱了。
g罩杯的丰满胸部在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窄裙包裹着的圆润臀部因为紧绷而微微发颤。
她的丹凤眼里充满挣扎、屈辱与恐惧,可最终,那些情绪全被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压了下去——为了雷光弘。
她犹豫了很久。
久到病房里的空气几乎凝滞。
终于,她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不过要做好避孕措施。”
刘明智轻笑一声,对她提出的条件完全不以为意。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沿,语气懒洋洋的:
“过来。让我看看。”
橘都树子的脚步僵硬得像木头。
她一步一步走近,眼神始终低垂,不敢与他对视。
成熟知性的脸庞上写满了不甘与屈辱,可身体却还是乖乖走到他面前。
刘明智伸手,握住她的腰,轻轻一转。
“趴下去。”
橘都树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却还是照做了。
她趴在病床上,上半身压在床单里,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深灰色的窄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刘明智的手慢慢复上她的臀部。
掌心先是隔着裙子轻轻揉捏,感受那夸张的圆润与弹性。
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