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把她也拉过来。

她倒是满意了。

苏芷琳先吻我。

很像她。

正殿里忍了那么久，门一关就把所有要说的东西都放在动作里。

她吻得又快又直接，手抓着我的衣襟，退开时还不忘看温凤仪。

「妳今天不准又站旁边看。」

温凤仪挑眉。

「我什么时候只看？」

「妳每次都先让我来。」

「因为妳急。」

「我哪有？」

「现在就在急。」

我笑了一声。

苏芷琳立刻转头。

「不准笑。」

温凤仪也笑了。

只有一点。

却比她从正殿走出来以后任何表情都鬆。

我把门闩上。

这一晚没有谁把苏正元当话题。

至少一开始没有。

苏芷琳先把我的外衣脱下来，又回头把温凤仪拉近。

「凤仪姐。」

「嗯？」

「今天换妳先。」

温凤仪看她。

「妳确定？」

「我又不是不在。」

她说得理所当然。

温凤仪没再推。

她今天穿的仍是上山议事那身衣裳，外袍脱下后，里面的衣襟还整理得很整齐。

我伸手解开时，她一直看着我。

没有以前身为掌门夫人时那种最后一点保留。

衣襟真正鬆开后，她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腰细、曲线明显，乳头饱满挺立，早已硬起。

苏芷琳站到她身后，忽然伸手从两侧把那对饱满乳房托起，拇指甚至故意擦过乳头。

温凤仪侧头。

「妳做什么？」

「给他看。」

「我自己会站。」

「可是他喜欢。」

苏芷琳故意往我这边送了一点。

她没有把动作变成自己与温凤仪之间的玩闹，只是看着我。

「对吧？」

我很诚实。

「对。」

温凤仪瞪我。

「你们两个现在很有默契？」

苏芷琳立刻道：「只在欺负你的时候。」

「那还是有。」

我低头含住温凤仪一侧乳头，用力吸、用舌面碾过挺立的尖端。

她呼吸明显停了一下，随即漏出一声低喘：「嗯……哈啊……别一下子那么重……」

乳头本来就饱满挺立，被我含住后更硬。

苏芷琳还从后面替我托着她乳房，另一隻手则将另一侧乳房往我方便碰到的位置送。

温凤仪没有推开她。

只是手指慢慢抓住我肩。

「你们今天是商量过？」

苏芷琳在她耳边道：「没有。」

「那妳手拿开。」

「不要。」

「为什么？」

苏芷琳看着我。

「他喜欢。」

很好。

又是这句。

温凤仪最后也没有再叫她放。

只是被我换边含住时，声音已经压不住：「啊……那边也……嗯啊……凤仪……受不了……」

我吻完另一侧，手沿着腰往下。

温凤仪的衣裳被我一层层解开。

最后一层离开身体后，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先整理，阴部成熟柔润，修整精细，阴唇已经湿透，阴蒂半露。

她直接跨坐到我腿上。

这才是她真正习惯的方式。

自己决定距离。

也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开始。

她低头吻我。

比平常更久。

苏芷琳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忽然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到温凤仪乳房上。

「你手放错地方了。」

温凤仪瞪她。

「琳儿。」

「我只是帮他。」

「妳今天话很多。」

「妳今天话太少。」

两个人互看几息。

最后还是温凤仪先转回来。

我手掌托住她乳房，拇指慢慢揉过乳头。

她呼吸又乱了一点：「嗯……别一直捏……穴里会……哈啊……」

另一隻手往下时，她没有躲。

两根手指没入湿润的阴道，手掌根部贴住阴蒂。

她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发颤：「进去了……手指……啊……太准了……」

等她真正准备好，才自己抬起腰。

「烈。」

「嗯？」

她没有说多余的话。

只握住我，将我带到自己身下。

然后慢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