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进她腿间。

「慢、慢一点——」她手按到我头髮上。我立刻放慢，等她腿间不再绷得那么紧，才继续。

我的舌尖碰上阴蒂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震，叫声差点衝出口，又急忙咬住。我放轻力道，舌尖沿着阴蒂周围慢慢舔过，手指仍在穴内配合着前侧穴壁的刺激。她的腿开始发抖，膝盖一下下蹭着我的肩膀，腿间的湿意也越来越明显。

「啊……不行、不行了……」她抓住我的头髮，不知是要拉开还是要按住。

等她自己把腿放得更开，我才稍微加快舌尖与手指的节奏。她很快整个绷紧，腰弓起来，脚趾也跟着蜷缩。

「——啊！」

那一声没压住。她整个人连着颤了好几下，阴道在我手指上一阵一阵收缩，原本就充足的湿意也在高潮时明显增加。等最强那一阵过去，她才慢慢鬆下来，胸口仍急促起伏，头髮也早已散乱。

我抽出手指，直起身。她睁开眼，眼神散着，看了我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你……」她喘着气，想说什么又停了。

我把衣袍解开，露出下身。她目光扫过去，停住。灯影里她的脸红得很明显。

「还要继续吗？」我问。

她脸红得很明显，沉默了片刻，最后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她身边拉近一些。「要。」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楚。我这才扶着她侧躺，让她自己抬起上方那条腿，调整成比较舒服的姿势。

我扶着肉棒靠近，龟头沿着湿润阴唇磨过两次，最后抵在穴口。

「放鬆。」我贴着她耳边说。

她点了下头。我才慢慢往前送。

她「嘶」地抽了口气，手抓住榻上褥子。阴道一下收得很紧，我立刻停住，没有继续往前。她喘了几下，等那阵紧绷慢慢退下，才自己把腰往后靠了一点。

「可以了。」

我这才开始用短幅度慢慢抽送，让她先适应。几次之后，她的身体逐渐放鬆，阴道也不再一直绷得那么紧，只在每次进入时自然收住肉棒。

「嗯……轩辕烈……」

我每顶一下，她的声音就被撞碎一分。我托高她上方那条腿，进得更深。她被顶得往前蹭，手指抓着榻沿，指节泛白。

「啊……慢、慢一点……」

我立即把速度放慢，仍维持原本的深度。几下之后，她主动把腰往后靠近一些，低声补了一句：「可以再深一点。」我这才改变角度，从背后贴近她，一手覆住她的乳房。

「月柔。」我贴在她耳边叫。

她没答，却从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气音。

我没有把速度加快，只把每一下的幅度逐渐加深。她整个人随着动作轻轻往前晃，乳房也在我手掌里一次次被揉压。呼吸越来越乱，阴道的湿润也让抽送变得更顺。

「不……不行了……轩辕烈——」

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突然。阴道猛地收紧，接着一阵一阵有力收缩，整条腿都跟着发颤。我立刻放慢，等她把最强那一阵喘过去。过了一会儿，她自己翻成仰躺，伸手把我拉近；我才重新进入。

「啊——」她叫出声，眼睛睁大。

我俯身贴近，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人胸口贴得很近，她丰满的乳房被压在我们之间，硬起的乳头随着动作不时擦过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呼吸也还没完全从方才的高潮里平復。

「月柔。」我低声叫她。

她重新看向我，没有说话，只抬起双腿缠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前带近。

我扶住她腰，维持着面对面的姿势一下一下深入。她已经很难说出完整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手臂则一直环着我的肩。

「啊……轩辕……啊、啊——」

她的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几道浅痕。阴道在连续抽送后已经又热又敏感，几次深一些的进入便让她重新绷紧。当第三次高潮真正上来时，她整个人抱住我，阴道再次急促收缩；我的呼吸也跟着彻底乱了。

「我要射了。」我贴着她耳边说。林月柔喘了两口气，仍很快回了一句：「拔出来。」我立刻完整拔出。下一瞬，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在她乳房之间与上腹，几道白浊沿着乳沟慢慢往下流。

她躺在那里喘着气，没有立刻动。乳房与上腹还沾着精液和汗水，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重新看向我，眼神已经慢慢柔下来。

我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我肩上。她没拒绝，把脸埋在我颈窝。

书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下来。灯芯又爆了一声。她在我怀里动了动，低声说了一句。

「今晚……我很喜欢。」

这场亲密和以前最大的差别，不是姿势。

是地方。

以前每一次，她身边都有柳家的影子。

柳承岳留下的书房。

镖旗。

女儿。

那些提醒她「妳是柳家夫人」的东西始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