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距离近得有些过头。
最后她先收回手。
「这种伤,天冷容易疼。」
她把那盒温家伤药递给我。
「留着。」
我接过。
那股熟悉的药香还停在鼻间。
温凤仪已经转身上马。
「后会有期。」
「夫人慢走。」
两骑沿山路离开。
直到马铃声完全消失,苏芷琳才转头看我。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还没完全拉好的衣襟上。
那道斜过胸前的旧伤还露着一截。
苏芷琳走近,伸手把衣襟又拨开一些。
「以前怎么没看清楚这么深?」
「妳以前忙着看别的。」
她抬眼瞪我。
「少胡说。」
我顺势扣住她的腰,把人往前带了一点,另一隻手隔着衣料覆上她一侧乳房。
「不是看这里?」
「轩辕烈!」
她一巴掌拍开我的手,耳根倒先红了。
柳映棠站在旁边冷冷看着。
「活该。」
我转头看她。
「妳也想看?」
「我看的是伤。」
「哦。」
我伸手把她也拉近,手掌故意隔着衣料在她一侧乳房按了一下。
柳映棠整张脸立即冷下来。
「手拿开。」
「不是妳说要看?」
「我说伤。」
「都在附近。」
她直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再乱碰一次试试。」
苏芷琳在旁边终于笑出声。
「活该。」
我看着两个女人。
很好。
至少刚才那点沉重,总算散了一些。
苏芷琳笑意很快又淡下去。
她重新看向温凤仪消失的方向。
「她从来没跟我提过她父亲留下那张拓纸。」
「妳也没跟她说妳在查妳爹。」
她一下沉默。
这一家人很有意思。
苏芷琳瞒着她查苏正元。
温凤仪也瞒着苏芷琳翻父亲留下的旧帐。
明明都住在同一座山上,却像隔了几十里。
我重新看向西南。
眼前的证据还远远不够替任何人翻案。
可今天至少多了几件以前没有的东西。
何路确实能从旧矿、石灰窑一路进入云霞山系西北外围,而且「西岭」很可能就是老一辈对那片山坡的旧称;这条路可以绕开正式山门,所以它通进云霞山,不等于云霞派参与转运。
更重要的是另一张纸。
前任温掌门留下的残拓,和冯牌正面的回纹有高度相似之处,旁边又亲笔写着「非本门纹」。
只能证明他查过。
不能证明他查到哪里。
更不能直接证明他站在伏龙这一边。
可若一个真正参与地下转运的掌门,为什么要在自己的私人物件里留下「非本门」三个字?
这笔帐开始不对了。
十五年来,我一直把最早赶到伏龙山的那些门派放在同一张纸上。
谁先到。
谁替事情定调。
谁后来从江湖公议里得了名声。
云霞也在其中。
可现在第一次有一条线提醒我,也许「到了现场」和「参与血案」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甚至有些人到那里,本来就是因为事情已经出了。
我讨厌自己推得太快。
所以也只让这个念头停在这里。
待查。
不是无罪。
更不是有罪。
苏芷琳把草图收回怀里。
「还进山吗?」
我看了一眼天色。
再看东坡。
既然已经有人在找三个外来人,照原路往里钻只会把自己送到对方眼前。
「今天不进。」
柳映棠皱眉。
「那回去?」
「先换路。」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冯牌。
这一路查到现在,从苏正元那封旧信,到柳家的半月木盒、千山旧库、副契、短刀,再到何路与石灰窑,所有东西原本都像在往同一个方向把云霞推得越来越近。
偏偏真正站到云霞山外时,第一个出现的不是新的罪证。
而是一个死去掌门留下的疑问。
以及一个让我觉得莫名熟悉的药香。
我最后看了一眼温凤仪离开的方向。
有些仇,是越查越清楚。
有些却可能得先把写错的名字擦掉,才能重新算。
而云霞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