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作罢,两个人都有些喘。陆嘉静的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里的清冷碎了一地。她别开脸,声音发颤,却还是那副不肯服软的调子:
“少说这些没用的……你今晚,到底想做什么。”
“想陪着你。”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陆嘉静的身子又是一颤。她没有再说话,由着他的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那件澹青内衫的盘扣。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月白的抹胸。
她生得丰腴,这般半倚着,那对酥胸将抹胸撑得满满当当,高高地挺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座即将破雪而出的峰峦。
他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可论起这胸脯,却再没有哪一个及得上眼前这一对。
饱满,雄伟,一只手根本拢不住,偏又生得极挺,半点不见坠,真个是人间罕见。
此刻袒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只照得那一片雪腻晃人眼目。
林玄言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解开那抹胸的系带,一对玉乳便弹跳而出,白得晃眼,峰顶的两点蓓蕾因着凉意和情动,早已挺立起来,颤巍巍地点在雪峰之上,愈发衬得那一团丰腴夺目得惊人。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点。
“嗯……”陆嘉静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想推,又使不上力,最后只是虚虚地攥着。
他吮弄着那一侧的蓓蕾,一只手复上另一侧的玉乳,却怎么也拢不满,只揉得那满掌的柔软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爱极了这份沉甸甸的丰腴,舌尖绕着那已然挺立的蓓蕾打转,时而含住,时而轻咬,直逗得她娇躯乱颤。
他听见她的呼吸渐渐乱了,那对丰乳随着她的喘息起伏着,乳波一圈一圈地荡开,几乎要晃花他的眼。
“你……你就这点本事么。”陆嘉静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偏还要强撑着,“还是……还是没吃饭。”
林玄言没有接话,手上的动作却更柔了些。
他知道她刚受过伤,那晚之后,身子一直虚着。
他舍不得用力,只把那些温存,一点一点地渡过去。
他的掌心熨帖着她的肌肤,从乳峰一路抚到腰侧,再滑到她那平坦的小腹,动作轻得像是在抚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腹滑下去,探进她的亵裤,没入那一片滚烫的湿热之中。
她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花唇上沾满了黏滑的春水,才一触,她的身子便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起来。
“啊……”她惊叫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他的指尖寻到那一处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只是轻轻一按,陆嘉静的身子便像过了电一般,剧烈地抖了起来。
她的十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别……别碰那里……”她带着哭腔求饶,“林玄言……你……你饶了我……”
林玄言却不肯饶她。
他的手指越发娴熟,揉弄、按压、撩拨,将那具身子挑逗得不住发颤。
那花穴里的春水越涌越多,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腿间的那一小片床褥。
陆嘉静的呻吟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音,她的腰肢扭动着,分不清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慢……慢些……啊……我……我不成了……”她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没入散乱的发丝里。
林玄言到底心软了。他抽出手,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好了,不闹你了。”他低声说。
陆嘉静抽噎着,把脸埋进他颈窝,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你就知道欺负我。”
他褪去她的亵裤,分开她修长的玉腿。
那朵嫣红的花,此刻已是泥泞不堪,花唇微微翕动,像在渴望着什么。
陆嘉静别过脸去,不去看那羞人的画面,声音轻得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你轻些。”
“好。”他说。
他扶着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花穴入口,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那花径紧窄而湿热,将他紧紧地裹住。陆嘉静闷哼一声,秀眉紧蹙,十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她的身子绷成了一张弓,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
林玄言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疼么。”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你……你动吧。”
他开始缓缓地抽送。
起初是极慢的、极轻的,像是怕弄疼了她。
那花径里的嫩肉一层层地吸裹上来,随着他的进出,搅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床榻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吱呀着,和着窗外的风雪。
“嗯……嗯……”陆嘉静的呻吟渐渐高了起来。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随着他的挺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那对饱满的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