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几息。
然后她开始继续下沉——一寸,又一寸,直到她完完整整地坐在了我身上,将我整根吞没。
她停在那里,低着头,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我。她的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那双丹凤眸中翻涌着湿润的光。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磨蹭——她的腰肢前后画着圈,带动着我们相连的那一处不断地调整着角度。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像一个第一次独自驾船的人在水面上轻轻地划动船桨,感受着水流的方向和力道。
然后她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
她撑在我肩头的双手渐渐收紧,腰肢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明确的上下律动——她抬起腰,让那根阳物几乎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再缓缓沉下,将它重新吞没。
她的动作从慢到快,从生涩到流畅,渐渐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
她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
温热的吐息一阵一阵地喷在我脸上,带着她身上那股冷梅和兰芷混合的气息。
她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我脸侧晃动,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脸颊和脖颈。
她的头微微仰起,目光望向天空,又闭上眼,像是在感受什么。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然后她低下了头。
她看着我,目光里翻涌着湿润的、迷离的光。
她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的腰肢依旧在起落着,可她的目光却牢牢地锁在我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轻声开口了——声音很低,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
“爹爹……”
那一声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我没有回答。我掐着她的腰,由着她自己掌控节奏。
她又起伏了几下,呼吸更急了些,又开口了:“爹爹……喜不喜欢……”
“……喜欢。”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加快了腰肢起伏的速度,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着,带出湿润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梅花木簪在她发间摇摇欲坠。
“爹爹……女儿……好不好……”
“好……”
“爹爹……是女儿的……是女儿一个人的……”
“……嗯。”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起伏着,裙摆在我们交合处被反复揉皱。
她的双手从我的肩头滑到了我的后颈,紧紧环着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却没有吻下来——就那样贴着,微微张着,喘息着,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着:
“爹爹……”
每喊一声,她的腰肢就沉得更深一些、更快一些。
那两个字从她口中不断地涌出来,像是念咒,又像是祈祷,带着一种越来越急促的、越来越失控的节奏。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是被情欲泡化了,只剩下那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反反复复地在我耳边回荡。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迸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着、绞紧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她趴在我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高潮的余韵在她体内久久不退。
我掐紧她的腰,迎着她身体深处那阵痉挛的收缩,再一次将滚烫的精元送入了她体内深处。
她在我喷射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烫到了般的闷哼,身体又颤了一下,将我夹得更紧了。
她趴在我肩头,很久很久没有动。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身体的颤抖从剧烈渐渐变成微微的悸动,再到完全静止。
她就那样趴在我身上,像是耗尽了一切的力气,连抬头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过了许久,她在我肩头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脸还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经历过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爹爹射得好满。”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小腹上方缓缓画着圈。
她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像是在说梦话般的、迷糊的呢喃:
“……女儿肚子里全是爹爹的东西……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