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想。
一道传音符飞入落在手背上灼热一跳——母亲字迹,清峻如刻:
“明日卯时,崖上。迟到一刻,加罚一月。”
没有署名,没有赘言。符纸折好塞入枕下,指尖的湿擦了多少遍都擦不净。
闭上眼,她最后那个眼神反复浮现——不是怒,不是恨,甚至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
仿佛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窗外雨声渐密,打在瓦片上噼啪作响。
我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指尖那抹湿滑仿佛还在,甚至能回忆起那处软肉的温热触感,秘缝的湿润,还有她身体剧烈的颤抖……
她在强忍。她也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这意味着我们之间的罪孽更深;兴奋的是,这意味着我不是一个人在堕落。
夜还很长。雨声中,我仿佛还能听见她离去的脚步声,还有那句冰冷的“你输了”。
可输的,真的只有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