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熟悉的痛楚与酸胀感自下体传来,上官曦忍不住闭眼轻哼。
但很快,痛意麻木之后,便被一种更为具体的感受所取代。
那是下体被一根滚烫的巨大棍物,自外头进到里头、往更深处的娇秘之地无情挺进。
四壁被强硬撑开,逼仄待开发的小径,即将被硬生生拓出一条容纳男人阳具来回穿行取乐的通道。
随着深入,张金的龟头碾平并不断刮过四周的穴壁。
抵达某个深度时,张金察觉到了更为明显的逼仄夹人,上官曦也陡觉下体传来一阵莫名的生疏感。
“这是……郎君从未到达过的地方。只有财志,和眼前这个男人……进入过。”
这个念头涌现的刹那,上官曦被强烈的羞愧与背德的刺激彻底吞没,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声:“嗯嘤——啊……”
张金只当她是如常地呻吟,未作他想,一边在心底感叹真紧,一边继续用力挺进。
身体深处逐渐被其他男人开拓。尽管羞耻,她竟有些迫不及待地盼着张金能顶快点,想印证这根巨物能否像杨财志一样直顶她的宫颈口。
同时,或许是阴道深处新奇的被开发感与侵入感作祟,她还想再次体会下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倒也说不上多舒服,只是肚子被撑起的充实感莫名令人向往。
反正……郎君也想让自己舒舒服服的……
上官曦神色迷离,满脸羞惭地朝洛平所在的墙洞瞥去。
洛平能清晰看到那双美眸中交织的迷离与复杂。但视角受限,上官曦除却那个黑洞什么也瞧不见,便很快将头扭向另一边。
渐渐地,张金的整根阳具尽数没入体内,龟头与宫颈口亲密接触,让她觉得子宫仿佛都凹陷了进去。
她仰起头,溢出一声空灵吃力的娇喘:“啊……!好涨…好满……哈啊……”
紧攥身下褥子的素手,手背青筋毕露,粗壮不已。
张金原本不敢将那颗花心顶得如此之重,可即将到底时,上官曦分明将臀部往上抬了,那主动逢迎的姿态,似乎极其渴望花心被狠狠贯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