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却听贝儿笑嘻嘻地调侃,「那妳自己跟他说。」
心心一呆,回过头,不由得羞恼了,「不要,妳不要拍我——」
路承庭陪外公用过饭,谈了些话,老人近日因常德山庄案子而心烦,眼看时间晚了,就告了退,匆匆赶往酒吧。
在淙淙流洩的琴声中,他快步而入,还没要酒,小奥就探出了头,「我跟她说,等你来了再送酒,她就不高兴了,问我为什么都听你的,我只好先送了一杯过去,sunset ,度数低的。」
若是平时,路承庭会在吧檯聊个两句,但他今晚心里有事,只点了个头,向里走去。
女孩们正争闹,贝儿拿着手机,笑得东倒西歪,「好像被封锁了——哈哈哈哈,一定是他女朋友锁的,他死定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心心本来黏在她旁边,歪头去看手机,一听这话,撇了下嘴,一语不发地倒回沙发上。
一见他来,贝儿就笑着告状,「哥哥!姊姊说想小宇了!」
不知为何,路承庭脑里浮现那男孩的样子,既不是见面时的第一眼,也不是他和心心在淋浴间裸身相偎的样子,而是他明明见了自己,却移走了眼,只顾吻弄心心,摸湿小女友内裤——那副漫不在乎的神态。
「谁?」他反问。
贝儿愣住,还来不及说话,却见男人俯身拿走心心手里的酒,「怎么心情不好?」
「无聊,想走了。」心心不满。
「陪我喝完这杯,想听什么?」
「萧邦??那个人要走了。」
路承庭一看,琴师起身要走,便说,「我弹啊,来,过来,我教妳。」
见两人举着酒杯,牵着手走了,贝儿犹疑:真不记得?怎么可能?平时那么精的人??装的吗?
自从上次约会后,整整一週,男人几乎没找过她,显而易见地冷淡下来。她正烦恼,咬了一口蝴蝶饼干,酒将见底时,手机跳出讯息通知。
时宇:『再传给我一次。』
belle:『传什么?』
belle:『你女朋友呢?打你耳光了吗???』
看他不回,就拿起手机,随手录了那两人弹琴的画面——路承庭左手节奏明快地敲响几个音符,心心暗记指法和琴键位置,毛手毛脚地跟了一段??男人忽然低头,说了句什么,心心摇头,与他交耳低语。
贝儿传了过去。
belle:『第一次看到姊姊,还以为她是音乐系的,结果是个音痴,哈哈。』
时宇:『文学院的吧。』
belle:『!!』
belle:『是中文系??你怎么知道???』
时宇:『中文系都呆呆的。』
belle:『她是学霸好不好?』
belle:『学霸是我的朋友??』
时宇:『给我她的le。』
belle:『想干嘛?』
时宇:『有事找她。』
少来,明明是想勾搭姊姊??贝儿鄙夷,却见心心和承庭一前一后走了回来,难得起了口角。
「那么贵的东西,说不见就不见。」路承庭不快,出言责备。
惹得心心也不高兴了,「送了我,就是我的,不要念!」
他一听就气笑了,瞧她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还真的被自己宠坏了,正想教训几句,却听贝儿笑嘻嘻地说,「姊姊,小宇解封锁了,可以再约他一次吗?」
哪知心心听了,脸色却变了,脱口而出,「不要!」
「为什么?怕哥哥吃醋吗?」贝儿失望。
路承庭看出贝儿想用那男孩再次引起关注的小把戏,懒得奉陪,他只想花钱找快乐,不想应对麻烦,摸了下心心的头,顺水推舟拒绝了,「对,我吃醋了。」
一开始,或许只为了平衡关係,引起关注,或是掌握一些话语权罢了,路承庭不太在意,反正贝儿的小心思,随时能叫停。
但渐渐的,他觉察出一些异状——贝儿喜欢心心,似乎过了头,不只想当朋友,还学起了穿着打扮,甚至利用那个男孩的存在,试图动摇心心。
那个奇怪的执着,所为何来?意欲为何?路承庭不知道,也没兴趣细究。
差不多也腻了。
「之后一段时间,我会比较忙。」他放下酒杯,挂着温润的笑意,看着贝儿,措辞恳切,「趁着今天,我想和妳说声谢谢,心心和我在一起,一直很辛苦,我有时顾不到她,忽视她一些感受,幸好有妳陪她,妳也不容易,心心快毕业了,准备适应新生活,不太适合这样下去,我想,就到此为止吧。」
当男人开头说「谢谢妳」,贝儿就知道他想讲什么了,也不意外,只是讶异男人把如此不堪的关係,说得如体面,暗自唾弃这个斯文败类,忍不住想拆他的臺,故作伤心地说,「你不要!我是真的喜欢哥哥,喜欢姊姊,不想跟你们分开!」
转头去看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