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鉴别一下这烟的真假,不是让你们品鉴它的!”
“沙比!”
王猛笑骂了声,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王猛,你什么意思!
你家卖假货还不让我维权了吗?”
王猛道:“沙比,你还没明白么。”
“我明白什么!”
“一百块一包的九五至尊,别说是抽了,他们很多人见都没见过。
这么高档的香烟,你认为我家小卖部在村里经营,会销售这种烟吗?”
刘二虎:“……”
“虎子,你可真够傻的。
就算想诬陷人家,起码你也得结合现实啊。
这么高档的烟,你觉得以清溪村这种消费水准,会有人买么?你要是弄包普普通通的大前门,或者十来块的利群,或许大家还信。
一百一包的九五至尊,完全天方夜潭了!”
刘二虎语塞。
“好了。
你刚才说还有假酒,酒呢?让我们瞅瞅,是茅子,还是五粮液。
不过我得提醒你句,你这投入有点大,要是亏本了,我可不给你买单哦。”
听到这话的刘二虎心头咯噔了声!
坏了!
为了诬陷王猛家,想讹笔赔偿,他可是出了大血,不仅买了九五至尊,还买了箱五粮液!
虽然都不是真的,但也花销不小。
按照这情况,他要是把酒也拿出来,不得赔的连裤裆都没了。
于是脑袋摇的波浪鼓似的。
连忙赔着笑脸表示:“误会!
这是个误会。
哪有什么假酒,是我搞错了。
搞错了……”
王猛可不打算放过他。
“什么?放车里?还一大箱?全是我家买的?那不行!
这个责任我们必须负。
要是假酒,必须假一赔十!”
王猛自说自话,然后掐住他的后颈脖,对外面的村邻们大声道:“各位乡亲,麻烦大家做个见证。
看看是不是假酒!”
“好嘞!”
“小猛放心,这个见证阿叔帮你见了!”
“话说,猛子。
不尝到嘴里,怎么分辨是真假啊?要不?待会儿大家伙每人尝口再帮你鉴别一下?”
王猛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啊!
行,每人尝口,看看是真是假。”
“哈?每人都尝?别!
别闹了行吗?这酒不是他家的啊!”
刘二虎心在滴血。
看着车子被人打开,从里面搬出一箱五粮液来。
“嚯!
五粮液!
这酒应该很贵吧?”
“一瓶得不少钱吧?”
“这可是好酒,我在电视里经常看到。
但从来都没有喝过!”
“咦?我记得猛子家小卖部卖的最好的酒才一百来块钱的大曲吧?”
“嘘,看破不说破。
你我都有得喝。”
“懂了。”
“嗯,看着像假酒,得打开尝两口。”
“不要啊!
这些酒不是他家小卖部买的!
!
!”
刘二虎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虽然这箱五粮液都是赝品,但也是花费不小。
要是整箱被这帮大老粗们给开了,那他血亏!
“哦?不是我家小卖部买的?那你刚才说我家小卖部卖你假烟假酒,你口口声声要来维权打假。
现在物证在这了,怎么又改变了说辞?我觉得,还是让大伙品鉴品鉴。”
说着,王猛大手一挥,对着众乡邻说:“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们,刘二虎口口声声说要来我家小卖部打假,诬陷我家销售假烟假酒,为了自证清白,这箱酒请大家务必帮我品鉴品鉴。
要真是假酒,我愿意假一赔十!
!
!”
“没问题!”
“李老头我平生嗜酒如命。
任何酒到了我嘴边,我只要舔一舔,就晓得真假。
来,我帮你品鉴!”
“我也是爱酒之人!
有着四十年的酒龄。
应该也能品出一二来!”
“算我一个!”
“这么正义,且关乎声誉的事。
我赵富贵愿意帮你们试酒!”
一时间,群情激昂,个个争着抢着要试酒,就连那些不会喝酒的村民们也争先恐后去讨要一杯。
要知道这可是五粮液啊。
别说清溪村这个贫困村,即便是放在城市里,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没喝过!
“马勒戈壁的!
你们要是品不出来,老子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