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指节泛白,指甲陷入她的皮肉,力道大得可怕。
当栗溟那股带着海水腥味的暴力精神力灌入他大脑时,他那层冷静的嚮导面具碎得干干净净。
在剧痛与精神同步的双重刺激下,时缃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
在这场混乱的交汇中,他感受到了一种濒死的恐惧,却同时也感受到了被她彻底拆解、并完全吞噬的快感。
「栗溟……」
时缃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滚过砂砾,他粗重地喘息着,艰难地开口,他能感觉到自己后颈流出些许滚烫的鲜血。
他微微仰头,眼神晦暗不明,平日里那副温文儒雅的伪装已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掠夺者的冷酷。
「妳……敢咬破我的腺体,今晚就别想从这张床下去了。」
他微微侧过脸,眸中燃烧着危险的暗火,冷冽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一刻,他不只感觉到被占有的狂喜,在栗溟的精神力灌入他的识海深处时,他还感受到了栗溟那无法控制的沉溺。
他用力地将她扣在怀中,她的身子几乎完全脱力,双腿不停地颤抖着,腿心泥泞一片。
那浓烈的木质信息素,一瞬间填满了她的感官,那股过于猛烈的潮汐让她猝不及防,在痉挛中提前迎接了失控的巅峰。
时缃伸手钻入她衣襬下方,猛地揉捏着饱满的臀肉。指尖轻滑过腿心间的缝隙,带起些微湿润的爱液。
「啊……!」
栗溟发出一声细微的尖叫,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
他的温润冷静,在栗溟带来的狂风暴雨中变得粉碎,只剩下一种近乎渴求的破碎感。
「……太慢了。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他微颤的声音在栗溟耳边轻声响起,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多么诚实。
对于时缃来说,这是一场无法抗拒的失控。
他死死地扣住她的身躯,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在缝隙间找到那枚被情慾彻底浸透的花心,带着一股近乎惩罚的温柔,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时……时缃……?」
她破碎的嗓音颤巍巍地在他耳畔响起,那无辜的语气惹人怜惜,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她正被他一步步拆解,全身的力气都在那股触电般的快感中被抽离。
「宝贝……这是妳自找的。」
时缃的语气近乎残忍,他向后仰靠在床头板上,让她瘫软的身子紧紧地贴着自己,他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狠戾,猛地探入了那紧緻的甬道。
甬道内的湿热彷佛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时缃探入的手指。
他那向来维持着精确与理智的手,此刻却在栗溟体内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掌控欲。
随着指节精准地抵达那一处敏感的软肉,他开始了富有节奏的揉捻,每一次精准的顶弄都伴随着电流般的颤栗,让栗溟的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是一隻被困在捕兽夹里的小兽,在绝望中不得不发出求饶的悲鸣。
「……啊!不……时缃,停、停下……」
她仰起脖颈,凌乱的髮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通红的脸颊上,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全是迷乱。
时缃并没有停下,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愉悦,看着这个平时对谁都冷漠如铁的兵器,如今却因为他的一根手指而变得支离破碎、沦落到只能依赖他施舍才能获得喘息的模样。
他的呼吸同样沉重,那根侵入的手指带着刻意为之的节奏,在甬道深处不断搅动,带出一抹抹晶莹的爱液,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带有海水腥味的精神波动与木质香气的混合气息。
「这就受不了了吗?」
他低哑地笑着,声音中透着一种隐忍的危险,他将身子微微前倾,指尖更加用力地抵压着那敏感的软肉。
「妳刚才不是很勇敢吗?连腺体都敢咬破,现在怎么连这点小小的『惩罚』都承受不住了?」
他在那一处敏感点上猛地重压,随后飞速撤回指尖又再次深入,这种忽重忽轻、忽深忽浅的折磨让栗溟彻底溃败。
她抓着他肩膀的指尖发白,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最后在时缃一次又一次狠狠的顶弄中,那场名为理智的防线彻底坍塌。
「……唔、呜……!」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她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喉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近乎哭泣的嘆息。
甬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死死绞着时缃的手指,将他原本的节奏瞬间破坏,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快感,将两人的意识再次推向顶峰。
在潮水退去后,栗溟瘫软在他怀中,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她软绵绵地将头埋在他的锁骨间,每一寸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被侵占后的潮红。
时缃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心中的狂喜几乎溢出胸腔。
他缓缓抽回手指,上面沾染着她因极致欢愉而留下的痕迹。他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