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透过天狐商阁顶层的精緻花窗洒落,暖洋洋地照在奢华的大床上。
苏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巨型兽潮来回辗压过几百遍一样,全身骨头软得连伸个小指头都费劲,特别是腰肢与腿根,更是酸软麻疼得厉害。她皱着眉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记忆完全断片在了昨晚刚喝下几杯果酒、绯那隻坏狐狸在耳边低笑的画面。至于后面是怎么去的情慾红酒池?怎么被「冰火重奏」与那条赤红本尾折腾了一整夜?她根本一概不知!
「奇怪……昨天那果酒的后劲这么大吗?我居然直接睡死过去了……」
苏雅小声嘟囔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焕然一新、却散发着浓郁狐香与淡淡狐火温度的丝绸软袍。
这时,密室的房门被轻柔推开。
天狐绯穿着一袭优雅华贵的红袍,狭长的美眸中粉紫色幽光已然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纯良,以及一抹藏在最深处的狡黠。
他手上提着好几个精美的特製兽皮包裹,身边还跟着那隻遗传了他九条尾巴的小笨蛋女儿。小傢伙手里抱着一大堆新鲜好玩的小木偶、甜果糕点,正兴高采烈地踩着小碎步跑了进来。
「娘亲!妳醒啦!」小狐狸崽崽奶声奶气地扑到床边,高兴地举起手里的玩具,「阿爹大清早带我跑遍了天狐商阁,买好多好多好吃的跟新衣服!说是要等娘亲醒了,我们一起带回石屋呢!」
绯嘴角的弧度勾得极其优雅,九条火红蓬鬆的赤红大尾巴在身后愉快地轻晃着,显然是吃得极其餍足。他走上前,亲暱地俯身在苏雅额头上落下一个极尽温柔的吻,眼底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病娇与满足:
「小雅儿醒了?看妳昨晚醉得那么厉害,绯可是规规矩矩地守了主人一整夜呢~既然精神好些了,我们先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这就回石屋吧?」
苏雅看着满屋子的战利品、乖巧可爱的女儿,以及眼前这个笑得如沐春风的绝美大狐狸,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就被吃干抹净兼「偷吃」了一整晚!
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小女儿的头,被绯温柔地搀扶着,满载而归地踏上了回石屋的路。
原来,这隻狡猾的心机小狐狸,昨天是打着「邀请小雅儿去视察天狐阁果酒,评估是否能供应给五大部落」的完美藉口,才堂而皇之地把人带走的!
难怪那四个醋坛子兽夫昨晚居然出奇地安静,没有一个人跑来砸商阁的门——他们全都被绯的「公事」给忽悠过去,乖乖留在石屋里当全职奶爸了!
到了石屋,苏雅打了个可爱的哈欠,脑袋里还残留着宿醉的昏沉。她一进石屋,便径直朝着花园旁那张铺满阳光与柔软兽皮的软榻走去,咕哝了一句「我再睡会儿」,便毫无防备地倒头就睡,完全把身后的「烂摊子」留给了绯。
随着苏雅均匀的呼吸声响起,石屋大厅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四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宛如实质化的利刃,齐刷刷地射向了正笑瞇瞇整理包裹的天狐绯。
「死狐狸,你还有脸笑?!」
最先发难的是脾气最爆的曜。他猛地凑近,挺拔的鼻尖在空气中用力嗅了两下,金黄色的虎眸瞬间燃起滔天怒火,差点直接拔出战戟:
「老子就说你昨天怎么那么好心去谈公事!雅雅身上这股浓得发腻的狐狸味,还有她走路发软的腿……你这混蛋昨晚到底对她干了什么?!」
墨幽深的竖瞳微微瞇起,八阶至尊的威压无声无息地锁定了绯,语气冰冷刺骨:
「『考察果酒』?呵……看来天狐阁的果酒,是直接餵到榻上去了。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独吞。」
澜端着刚熬好的醒酒汤,湛蓝的眸子里泛着水汽,咬着下唇茶言茶语地控诉:
「姐姐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趁姐姐喝醉了欺负她?澜昨晚可是乖乖带了一整晚的鱼宝……绯哥哥真是太有心机了。」
烬更是气得赤金羽翼都炸开了,指着绯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不要脸的死狐狸!本少爷昨晚还真信了你的邪,你居然敢骗我们!」
面对四位顶级强者的狂暴施压,绯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优雅地理了理自己华贵的红袍,九条火红的狐尾在身后悠哉地晃动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极度无辜又气死人不偿命的笑意:
「哎呀呀~各位怎么这么大火气?主人昨晚为了试酒,不小心多喝了几杯,醉得站都站不稳。本少主身为她的兽夫,『贴身』照顾她一整夜,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绯故意拉长了语调,狐狸眼里满是得瑟与挑衅:
「再说了,昨晚可是主人非要拉着本少主的尾巴不肯放呢。本少主总不能拒绝主人的『疼爱』吧?你们要是嫉妒,下次也开个商阁请主人去视察呀~」
「你找死——!!」曜气得当场就要拔武器。
「嘘!」
绯立刻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指了指花园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