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打开,步高的助手带着一个女孩子来到秦翔宇身边:“你好好陪这位先生。”
进来的女孩子是尚佳歌城的小姐,职高学生,也就十七八岁,两年前开始跟着同学混迹于欢场,向来如鱼得水。
她年龄不大,经验不少,看到秦翔宇穿着有些土气,不像省城人,就琢磨怎么从他身上多榨些钱出来。
此时,侯卫东跟着朱莹莹来到了小舞池,里面灯光骤然暗了下来,朱莹莹随手将门带上。
在舒缓的音乐和暧昧灯光下,朱莹莹见侯卫东站在原地有些拘谨,心中一宽。
当朱莹莹关门时,侯卫东心里暗自警惕。他的警惕并不是对朱莹莹,而是针对步高。他政治前途一片光明,不想在这种场合让人抓住把柄。
小舞池里,侯卫东规规矩矩地将右手搭在朱莹莹腰间,觉得朱莹莹腰身格外具有弹性,这是经过训练的独特弹性,仿佛有无数活跃分子在腰间跳动。
侯卫东很想捏一捏朱莹莹的腰,试验弹性到底如何,可是想起自己的身份和外面的步高,还是忍住了。
侯卫东明白,今天就是步高对他的考验。腐蚀领导干部最常用的招数,无外乎金钱和美人,虽然老套,却总能点到人的死穴。
跳了半曲,朱莹莹在耳边夸道:“你跳得不错。”说话间,淡淡的香水味道,混合着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让人迷醉。
侯卫东仍然很谦虚:“我是野狐禅,乱跳。”
朱莹莹见侯卫东身正腰直,彬彬有礼像谦谦君子,多了几分好感:“能跳华尔兹吗?”
“勉强吧。”
跳了一曲慢四,朱莹莹便出去找了华尔兹曲子。
此时外间已是空无一人,秦翔宇和那位小姐不知去哪里寻欢作乐了……她脸上不由得一红,心也怦怦地跳了起来。
侯卫东在大学里跳过华尔兹,除了刚开始稍有生涩,跳到后面居然有了行云流水的感觉。这很出乎朱莹莹意料,也让她对这个男人刮目相看。
两曲过后,侯卫东一直规规矩矩,朱莹莹反而没了主意。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实在有点强人所难。
侯卫东道:“我们出去休息一会儿。”
两人出了小舞池,却又没有共同语言,大眼瞪小眼地干坐着。
朱莹莹知道侯卫东的身份,暗道:“步高有求于侯卫东,看来侯卫东是实权派。他这么年轻,如果在岭西市工作,倒是值得交往。”
这样枯坐着也不是办法,朱莹莹又邀请侯卫东唱歌。侯卫东不敢在专业人士面前献丑,连连拒绝。
朱莹莹主动唱了两曲。
唱完之后,看到侯卫东还是一本正经地坐着,她甚至有些恼了:“这人真是个榆木疙瘩。”她来到侯卫东面前,伸出一只手,微微弯了腰,道:“我们跳舞。”
灯下看美人,朱莹莹亭亭玉立,气质清丽脱俗;胸并不太大,从晚礼服开领处,恰好能看到一圈优美弧线。
如此美女,侯卫东不心动是假话,内心也有强烈的欲望蠢蠢欲动,只是他对步高保持着高度警惕,心道:“再跳一曲慢舞,无论如何也要离开。”
打定主意以后,他跟着朱莹莹进了小舞池,曲子居然是熟悉的老歌《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午夜的收音机,一直重复着那首歌……”
借着舞步移动,侯卫东将扶在朱莹莹腰间的右手轻轻往下滑了滑,这个动作很隐蔽,让他再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朱莹莹腰间的柔韧度和弹性。
“到底受过专业训练,还真是大不一样。”侯卫东忍不住浮想联翩。
跳着跳着,两人身体越靠越近,胸脯屡屡碰撞,几根头发丝扫得侯卫东鼻孔发痒。
侯卫东是县城长大的孩子,省歌舞团演员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如今朱莹莹这个以前只能在舞台或是电视里出现的人物,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单凭这种感觉就足以对侯卫东产生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步高少年时代跟着父亲在县城长大,同样有这种感觉,所以当他将歌舞团最红的小曼压在身下时,心理上的欢愉甚至超过了肉体的快感。
如今,他便想用这种快乐来诱惑侯卫东。
侯卫东也在纠结挣扎,他心里明白,只要愿意,今晚就可以脱掉朱莹莹的衣服,享受这具充满青春弹性的曼妙胴体。
想到这一幕,他下身更加膨胀。
但是,他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步高喜欢剑走偏锋,绝对不能有任何把柄被他拿住,这是大节。
朱莹莹对侯卫东颇为好奇,按理说能跟着步高一起混的人也没有几个好鸟,他却在这里充当正人君子。
她暗中撇了撇嘴,心道:“这人如果不是虚伪,就是胆子太小,不像个男人。”
各怀着心思,两人舞步交错,身体又碰在了一起。
今晚,这种情况已经发生了好几次,朱莹莹只觉得在腰上的那只手紧了紧,两具滚烫的身体便紧紧贴在一起。
“狐狸尾巴终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