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揉摸。
好在疼痛只是一瞬间,火辣辣的感觉很快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令她着迷的酥麻痛爽。
“林老师,过瘾不?”吕闲满脸都是意犹未尽的坏笑,仿佛刚刚那个暴戾无比的人不是他一样。
“还说呢。”林伊人娇声嗔道:“你下手也太狠了,真想疼死我啊?”
吕闲仍在坏笑。“疼归疼,你就说过不过瘾吧?”
“有、有点。”林伊人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吕闲又问:“有点什么?”
“有点、有点过瘾。”林伊人突然羞恼的晃了晃屁股,嗔怪道:“你非要羞死老师是吧?”
“怎么可能?”吕闲大力揉了两下,接着道:
“我只想让你放下枷锁,尽情享受身为女人的快乐。怎么样?没骗你吧?放下一切的感觉是不是特别过瘾?”
“你还问?”林伊人耳根子都羞红了,一想到刚刚那个在学生面前不知羞耻、大喊“骚屄”的自己,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吕闲说的又没错。放下一切吼出“骚屄”那一刻,她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轻松,那是一种打破一切束缚的大自在大欢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