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擦过我因为羞耻而充血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
巫柏睿:「那这里面的姿势、这些细节,妳是怎么写出来的?男主角……有没有原型?嗯?」
乐遥:「没有!没有原型!」
我疯狂摇头。
巫柏睿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更往前压了一寸,几乎将我禁锢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
他微微低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问出的话粗俗又直白,像一把尖刀刺穿我的遮羞布。
巫柏睿:「没有原型?那这个写抹布受的情节,主角是想被几个人干?还是说……这其实是妳自己的幻想?妳很想试试看?」
乐遥:「不、不是的!」
在他的逼视下,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那种无处可逃的羞耻感化作生理性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受不了他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我,只能自暴自弃地大喊。
乐遥:「没有暗恋的人!也没有想被几个人干!那些情色情节……是我自己、我自己一边自慰,一边幻想写出来的!求你别说了……」
吐露出这个最羞耻的秘密后,我整个人脱力般地顺着墙壁往下滑。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一抽一抽的,等待着他更残忍的嘲笑与玩弄。然而,预料中的嘲笑并没有到来。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只能听到自己残存的抽噎声,以及……身前男人渐渐变得沉重、粗浊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隻骨节分明的大手探了过来,不容拒绝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却发现巫柏睿此时的眼神骇人得可怕。那双黑眸里燃烧着疯狂的墨色,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他看着我哭红的眼睛、被自己咬得充血的嘴唇,眼神就像要把我连皮带骨拆吃入腹。
巫柏睿:「自己一边自慰一边幻想写出来的?」
巫柏睿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他突然扯着我的手臂,强硬地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按回了那张还带着他体温的电脑椅上。
键盘和滑鼠就在我眼前,萤幕上鼠标还在闪烁,而巫柏睿就这样好整以暇地斜靠在书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巫柏睿:「既然是这样写出来的,那现在继续。」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残忍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巫柏睿:「我要看着妳写。一边做,一边把接下来的章节打出来。」
乐遥:「你、你疯了……我不要!」
我吓得脸色惨白,抓着衣服的手指关节死白。
巫柏睿:「不要?」
男人俯下身,单手撑在椅背上,将我整个人困在他的阴影里,声音黏腻地擦过我的耳廓。
巫柏睿:「乐遥,这不是妳答不答应就能解决的问题,妳如果不照做,我保证明天全街坊邻居、包括你爸妈,都会收到妳这个腐女精心创作的『大作』,让大伙们一起拜读圣贤书。」
巫柏睿:「猜看看他们看到好孩子私底下是个自慰写np的骚货,妳的人设破灭之下众人会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很有趣啊?」
乐遥:「巫柏睿……你卑鄙无耻下流……」
我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巫柏睿:「随便妳怎么骂。动手,衣服自己解开。」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极了在看着掉进陷阱、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的猎物。
在极度的恐惧与社会性死亡的威胁下,我颤抖着手,当着死对头的面,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外衣。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压抑的哭腔和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当微凉的空气激起皮肤一阵阵疙瘩,而面对男人那如同实质的、灼热的视线落在我的私密花穴处时,那种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巫柏睿:「手动起来,眼睛看着萤幕,继续写。」
他在我头顶下达指令。
我哭着将手探向自己,胆怯而干涩的花缝,在死对头鹰隼般的目光下,被迫开始取悦自己。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平时熟悉的动作此时变得无比煎熬,把肉感的指腹往阴蒂轻轻碰触,小肉蒂给的反馈比平时更加刺激。
每动一下,巫柏睿的呼吸就沉重一分,他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草木香气不断往我鼻腔里钻,让我分不清折磨我的到底是羞耻,还是由他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背德快感。
没过多久,生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一波波汁水,在手指的搅拌下发出淫糜的水声。
巫柏睿:「打字。」
他冷酷地提醒。
我颤抖着抬起另一隻手,放在键盘上。
因为身体的颤抖和指尖的黏腻,我甚至按不准键位,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淫靡。
key错字的时候,大脑还要分心出来辨别是非正确,像超负荷一般,思维变得缓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