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当天晚上
这次的夫妻俩准备的服饰居然少见的不是什么繁复色情的衣饰品,就是一件简简单单对我来说有些过大白色薄棉t,灰色内裤加上米色学生长袜,居然还有我平常穿的素色黑色内衣。
除了白色棉t有些过大跟单薄之外之外,其实就像我平常的打扮,不过平常我会穿上短裤也不穿长袜,台湾大部分的时间都太热了。
我有些感嘆的的看着这些比起以往来说算清纯到不行的衣服, 原以为这次会是比以往更加过激的道具跟服装,都准备好前后都可能要塞满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了,预估错误,我耸耸肩想着爱人们这次还真是挺仁慈的。
不过最开心的部分还是衣服旁边是新的白色订製项圈,项圈上挂着的狗牌是亮银色的,圆圆的狗牌上面刻的是我的名字,翻到背面有主人的署名,我换上衣服后我默默地看着狗牌一会,然后忍不住兴奋的一抖、低头虔诚地吻了吻狗牌,把项圈环绕住我的脖子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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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时,留声机正沙沙地轻柔地播放着na del ray 的born to die,性感慵懒的女声咏唱着至死不渝的爱,真棒,我瞇着眼笑了起来,早就想边跟他们边做爱边播na del ray 的歌了。
我看向妻子跟丈夫,先生跟妻子各自閒适坐在自己舒适的单人沙发笑着小声交谈着,中间是放着道具的小桌,还有刚开的一瓶葡萄酒跟两个精緻的玻璃杯,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葡萄酒香,熏衣草和古龙水交杂缠绕的香味。
我惊讶的发现夫妻俩人居然是穿着类似平常一样的出去玩会穿的休閒服装,丈夫是简单的灰色tshirt跟深灰休閒长裤,妻子穿着穿的是波希米亚白色连衣裙,这是要玩什么?我困惑的歪了歪头。
不过我还是在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快速跪了下来,低头膝行爬到主人跟先生的跟前。
我爬到夫妻跟前,忍不住侧头望向那个在运作的黑黝黝的摄影机镜头,有种被监视的感觉,知道自己的样子会被录下,说不上来有点紧张,在架设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真开始运作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安的。
「嗯…那么…别看摄影机了,看着我们,首先…先跟我们道个歉?」妻子微笑着垂头看向跪在地毯上的我。
我有点忐忑的动了动,仰头看着妻子跟丈夫慢慢地定了下来,真是熟悉的视角啊,不过还真有些怀念上次俯视的视角,我偏头想了想,挑衅笑了出来回答:
「…才不要,是主人和先生允许我的。」我歪着头直视着主人。
「…而且讲道理我又没有做得很过分,大部分都是先生跟主人自发地动手的,我又没做什么。」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
「…加上先生跟主人明明就舒服到不行。」嗯最熟悉彼此的人作弄彼此会不舒服吗,夫妻俩的表现简直超出我期待。
我膝盖微分,双手背在后面跪在他们面前,不禁低头轻笑了出来,心神也不禁开始有点飘移。
丈夫跟夫妻对看了一眼,丈夫轻轻的叩叩的点了桌子两下,我搜地一下迅速回神望向丈夫。
我看着丈夫和妻子的表情,明显的感受到他们一致的高昂兴致,啧,差点忘了他们现在是在同一阵线,要完。
「嗯,讲道理了啊?我们的小宠物在我们的主场里竟敢跟我们讲、道、理、了,胆子真肥,而且还敢恍神。」妻子撑着头开心的笑着,随着讲道理三个字不客气的踢着我跪着的大腿。
「…别气别气,宠物得教才会懂啊,唔…道理上我们是允许了,但现在想起来不是很爽快,小宠物现在可以开始讲点道理让我们开心起来吗?恍神的部分后面一起算。」
丈夫在旁好心情的撑着头瞇着眼在旁笑着补充道。
我瞇着眼细细着观察着妻子与丈夫,在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气,判断夫妻俩这次兴奋的程度自己真很有可能被玩坏。
老实说我们游戏前的讨论不会详尽到出每句话的剧本,只会有大纲和限制,我知道游戏项目,大概的剧情,但是真的具体被怎么玩,被玩到什么程度,还真是端看夫妻两人当下的心情的,不过当然安全词是一定会再三做好确认的。
我在心里又默默地嘆了一口气,偏头想了想,又对着他们笑了起来,但这次不敢有挑衅的成分了,我温顺地垂下头尽可能讨好的亲吻了先生的脚背,又用软软地脸颊撒娇着磨蹭主人脚背。
虽然我真的不觉得自己当s的时候有那里做错了,不如说以第一次当他们的s来说,我真觉得自己做的相当不错,三方皆尽兴,目标皆达成,a+不敢说,唔…但至少可以拿个a吧?
但为了接下来的自己着想,不管对错,我还是决定明智的表达讨好之意。
我四肢着地叩头匍匐在地板上温声回答:「能的,先生跟主人舒服开心是最重要的,先生跟主人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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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扶在地板上听到葡萄酒倒入玻璃杯清脆的水声声。
「头抬起来,不许漏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