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刺激,不认得人是男是女。那人用的手段,隔着衣物试演,等今夜到了百花林,对方除尽衣衫直接碰上来,叶庄主的身子一样扛不住。若是今夜再败,便只剩最后一次机会,到那时,先母的遗物如何取回?”
“身子认的是刺激,不认得人是男是女。”
“对方除尽衣衫直接碰上来,一样扛不住。”
“先母的遗物如何取回?”
叶云迟的脑子里反复转着他这几句话。
是啊。
身子只是一具皮囊,受了摩擦就会发热,受了挑逗就会酥麻,它分不清贴上来的是男人的手还是女人的手,分不清那嘴唇属于谁。
隔着衣物,永远是空练。
今夜到了百花林,那人会再次脱她的衣裳,用舌头舔她,她照样会半炷香就泄,照样是百花林的笑柄。
到那时,娘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剑,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为了娘的遗物,她说了“不得泄身”,认了“未经过人事”,许了“隔衣揉捏”。退到了这儿,她还有路可退吗?
厢房里静了下去。
叶云迟低着头,白纱垂在胸前,把她的脸整个埋进阴影里。她闭着眼,眼角渗出一丝湿意,被白纱吸了干净。
扣在剑鞘上的五指,一根,一根,松开了。
她僵坐在椅子上,浑身瘫软。
许久。许久。
在梵海孽平静的等待里,她那低垂的头,极其缓慢地往下点了点。
梵海孽看在眼里。缓缓收回负在身后的手,微微躬下身,语气沉稳客气:
“那便……冒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