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把婉仪按在席边,扯开她刚拢好的衣领。
婉仪挣了一下,被按住手腕,别过脸去,没再动。
紫苏不知被谁拉进了阵纹中央,惊叫了一声,随即被笑骂声淹没。
朵朵没等人拉,自己就挤进了人堆里——她是在场最不扭捏的一个,笑声比谁都要响,任谁抱过来都不躲。
香烧尽了。没谁去点新的。
赵翎手里的银簪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她坐在主持位上,脸侧着,看着这一屋子的肉和汗,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开口。
垫子从阵纹中央铺到了席边。
人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在谁身上,谁的腿缠着谁的腰。
肉拍肉的声音、水声、喘息、浪叫、偶尔的笑骂混成一片,填满了整间大堂。
侯管家从步月华身体里退出来,又扑到了南宫身上。
步月华前穴还淌着侯管家留下的浊液,后庭里含着谢尽欢刚射进去的精,又被谢尽欢从前面顶了进来,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谢公子……尽欢……啊……尽欢……”
窗纸上透进来第一缕灰白的光。
又过了一阵,光变成了淡金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照亮了地上的酒渍、碎瓷片、散落的衣裳、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赵翎不知什么时候也从主持位上下来了,她蜷在矮几旁边,外袍搭在身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笑。
紫苏和朵朵头挨着头蜷在一处,衣裳散了一地,一个枕着另一个的胳膊,睡得人事不知。
梁上那抹红影不知什么时候隐去了。夜红殇没再看——她今晚看够了。
阵纹上的红光终于暗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