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
不行。
不能在这老头面前叫成这样。
本座还是紫徽山掌门——
可吕炎忽然把玩具整根顶到底,又飞快抽插起来。南宫烨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浪叫直接破了音:
“嗯齁——!啊……不要这么快……会死……啊啊——!”
“会死?”吕炎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语速放慢,“本座看你穴口一张一合,比嘴诚实多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面,五指捏住南宫烨一边奶子,用力揉捏。
乳头在指缝里被碾得又硬又烫。
另一边奶子贴着冰凉墙板,一热一冷,激得她腰直颤。
南宫烨“啊”的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送,把玩具吃得更深——随即恨得咬住下唇。
“看见没有?”吕炎提高声音,故意说给身后的步月华听,“紫徽山掌门,被本座玩后面都能湿成这样。”
“你……无耻……嗯齁……别捏……本座……杀了你……啊……”
南宫烨想夹紧腿,可墙面冰凉,身子无处可逃。
玩具进进出出,带出一点浊白的黏液;奶子被揉得变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她拼命压声,可每一下深顶都会从鼻腔漏出细细的齁音。
“吕炎!放开她!”
步月华扑到近前,抬掌便打。吕炎冷哼一声,抬脚踢在她小腹上。步月华痛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不自量力。”
吕炎连头都没回,玩具仍在南宫烨菊花里捣着。南宫烨被顶得腿根发颤,腰身乱扭,浪叫一声接一声。
榻角的阴影里,侯管家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他缩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吕炎是何等人物?他一个管家,今晚若是惹怒了对方,只怕连渣都不剩。
“那边的侯管家。”
吕炎忽然开口。
侯管家浑身一哆嗦,声音发飘:
“有、有何吩咐……”
“滚过来。”
侯管家腿一软,连滚带爬地跪到吕炎脚边,丑脸堆满谄媚:
“吕、吕大人……老奴……老奴听凭吩咐……”
“给你一个小任务。”吕炎抬起一只脚,“做得好,本座今日便不杀你。”
“是是是!老奴领命!”
“把本座的鞋袜脱了。”
侯管家连忙双手捧住吕炎的靴子,小心翼翼地卸下,又剥了布袜。吕炎抬脚,把那只微微发潮的脚伸到摔在地上的步月华面前。
“本座这一路奔波,也乏了。”他低头看着步月华,“步庄主,帮本座把脚舔干净。”
步月华瞪大眼睛,羞怒几乎要把牙咬碎:
“你做梦!”
“做梦?”吕炎冷笑,“你若不照做——”
他顿了顿,声音放慢:
“明日,全天下都会知道,谢尽欢身边的两个女人,背着他在长公主府里做出这等事。一个偷情,一个自慰偷看。此事传开,你们两个又如何在江湖上混?”
“本座不杀你们,你们后半辈子也完了。”
步月华脸色煞白。
舌头却没敢往后缩。
“你……你无耻……流氓……”
“还看不清?”吕炎脚尖往前一送,直接顶进她微张的唇间。
“唔……!”
步月华屈辱的泪立刻涌出来。
她被迫张开嘴,舌头贴上那只脚掌。
咸的,带着长途奔波的汗味。
她想咬,牙关却发软——吕炎只要一松口,她和南宫烨就全完了。
只能舔。
“啧……步庄主这舌头,倒是软。”吕炎低头看她,“刚才在门口抠穴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被这样踩?”
“唔……嗯……”
步月华闭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舌头却不敢停。
舌尖从脚掌心舔到脚趾缝,每一下都像在刮她的尊严。
咸味、汗味,还有被强迫的屈辱,一起堵在喉咙里。
她想吐,又不敢。
吕炎脚掌在她唇上碾了碾:
“认真点。舔干净。”
“唔……呜……”
步月华只好张得更开,把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泪水把脸弄得一塌糊涂,巫女那点平日的张扬,此刻碎得干干净净。
“侯管家。”吕炎又道,“过来。把步庄主的衣服,一件一件给本座脱了。”
步月华身子猛地一僵。
她羞辱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舌头还被迫贴着吕炎的脚,身体却要被人剥光——这比单纯被肏更难堪。
侯管家却像得了赦令,手脚麻利地扑上来。
先解外衣,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响;再解中衣,露出雪白的肩头与后背;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