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家沿着竹林小径摸到小楼侧面,仰头看了眼二楼窗口,灯火已经熄了,隐约能看到走廊地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人影。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风干小鱼,还带着腥味儿。鱼是朵朵备的,她知道煤球最爱这口。
蹲在墙根打开纸包,等了片刻。
“咕叽?”
角落里煤球的呼噜声停了,一双琥珀色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侯管家把油纸包往墙角一放,做了个”嘘”的手势。
煤球扑棱棱飞过来,低头嗅了嗅,叼起一条小鱼干,歪着脑袋打量了一眼墙根下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
“咕叽。”
——认识的,郡主府的人。
煤球叼着鱼干飞回了角落,继续蹲着啃,尾巴晃了晃,意思是——你忙你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侯管家嘴角一咧,轻手轻脚推开虚掩的侧门,猫着腰溜了进去。
……
走廊里弥漫着酒香和脂粉气。
侯管家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顺着墙根摸到了走廊中央。
借着月光从窗口洒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清了地上的情况——
谢尽欢仰面朝天躺在中间,左手搂着令狐青墨的肩膀,右手搭在赵翎的腰上,睡得死沉。
令狐青墨侧躺在他左边,白色衣袍散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兰花肚兜和薄裤,脸颊酡红,呼吸绵长,显然断片了。
赵翎躺在他右边,大红睡裙滑到了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半拉屁股蛋,右腿还搭在谢尽欢身上,姿势相当豪放。
侯管家蹲在走廊尽头,一双贼眉鼠眼在黑暗中滴溜溜转,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伺候了赵翎多少年了?
从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开始,就天天在门口守着。
赵翎生得天姿国色,红唇艳若玫瑰,杏眸风情万种,身段更是丰腴曼妙,该大的大、该翘的翘,走路时腰臀轻摆,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但他是管家,她是郡主,天壤之别。
今晚不一样。
侯管家的目光先转向令狐青墨。
——这小冰坨子,每次来郡主府办事,走路都不带正眼瞧人的,鼻孔朝天,冷得跟块冰似的。
他有一次端茶过去,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当他空气。
此刻月光洒在她脸上,冷艳精致的五官柔和了许多,嘴唇微微嘟着,呼吸间胸口微微起伏,白色肚兜下挺翘的轮廓若隐若现。
和清醒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判若两人。
侯管家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他先轻手轻脚把谢尽欢搭在赵翎腰上的右手挪开,搁到一边去。
谢尽欢含糊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继续睡。
——好了。
赵翎睡在另一头,侯管家却先绕到了令狐青墨身侧。
他蹲下来,盯着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庞。月光下,肌肤白皙如雪,睫毛微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
他伸出手,先是在令狐青墨的脸颊上摸了一把——滑,真滑,跟摸绸缎似的。
“嗯……”
令狐青墨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声,身体扭了一下,但没醒。
侯管家的胆子大了。
他的手顺着脸颊往下滑,滑过白皙的脖颈,来到了锁骨,指尖触碰到了肚兜的边缘。
他隔着薄薄的白色丝绸,握住了令狐青墨左边的胸脯。
入手挺翘紧实,弹性十足,比赵翎的小一号,但手感极好,指头压下去能感觉到布料下乳肉的形状,硬邦邦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嗯……”
令狐青墨皱了皱眉,身体扭了一下,但没醒。
侯管家五指收紧揉了几下,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肚兜搓了搓。
那粒小小的凸起很快就硬了起来,在指尖下挺立着,隔着薄薄的丝绸都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嫣红。
“嗯……别……”
令狐青墨又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但酒劲儿把她钉在了梦里,只是下意识用手推了一下,推了个空,又没动静了。
侯管家嘿嘿低笑了一声,伸手去解令狐青墨的肚兜系带。
指尖刚碰到脖子后面的绳结——
“谢……尽欢……”
令狐青墨含糊嘟囔了一句,身体本能地往谢尽欢的方向拱了拱,把背对着侯管家。
侯管家的手僵在半空。
他等了片刻,令狐青墨的呼吸依旧绵长,只是醉里本能地往谢尽欢怀中钻,才轻手轻脚地把她的白色衣袍撩起来,露出里面的白色兰花肚兜——丝绸裹着两团挺翘的软肉,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放过了系带,直接把手从衣摆下方伸了进去,手掌复上了光洁的小腹。
——真滑。
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