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啊……好深……慢、慢点……蝶……要坏了……嗯啊……!”
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一下下绞紧,像要把我吸住不放。
我加快速度,专往最深处顶。
她的腿在我臂弯里抖得厉害,脚趾绷得笔直,终于在一次狠狠的撞击中泄了身,穴肉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流。
我低吼着抵到最里面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整个人软得几乎抓不住台座。
我缓缓退出。
白浊混着淫水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我把她放下来,拧开稍凉一些的水,两人一起冲了冲。
温热退尽之后,那根一直硬着的东西才终于满足地垂了下去。
三人缓过神来,简单收拾干净,换上不知是谁提前备在脱衣间的干净衣服,一起往饭厅走去。
我走进饭厅,椿和小月已经坐在了原位。
小月不知怎的,一脸气鼓鼓,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筷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米饭,全没有平日那副活泼劲儿。
这一大早就生闷气,实在少见。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放软:“早啊。”
她没吭声,只是把脸更往一边偏了偏,留给我一个鼓鼓的侧脸。
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鼓起的小脸蛋,笑道:“怎么了,我的小月公主?哥哥哪儿惹你了?”
小月的耳朵动了动,却还是死死抿着嘴,圆眼睛里明明白白写着委屈,还掺着一点赌气。
她到底只是低低“哼”
了一声,闹别扭似的憋出一句:“……哥哥被抢走了。”
我愣了一下:“被谁抢走了?我不是在这儿吗?”
“被妈妈抢走了!”
她终于绷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一旁的椿闻言猛地一怔,脸颊“腾”
地红透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僵了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把头低下去,没接话。
风香也听见了这句,视线在我和椿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
她没说话,却跟着嘟起嘴,一双眼睛里写满了心照不宣的怨念。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小月又扁着嘴,一股脑把委屈全倒了出来:
“而且哥哥身上的味道,越来越奇怪了!
风香姐的味道,姨母的味道,还有好多好多让小月闻着就烦的味道!”
饭厅里霎时安静下来。
我看着几张神色各异、都有点尴尬的脸,笑着又摸了摸小月的头:
“那这样,暑假哥哥多陪陪小月,再用小月最喜欢的沐浴液,把身上的味道全换成小月喜欢的,好不好?”
这话一出,小月立马“嘻嘻”
笑了开来,方才那点乌云一扫而空,仰起脸,认认真真地和我拉了勾。
到底是最喜欢我的妹妹,我一哄一个准。
早饭后,我拉着小月到院子里做广播体操,一板一眼地喊着口令。
风香在旁边看了会儿,嘴上说着“幼稚”
,人却凑过来跟着比划,动作生疏,逗得小月直笑。
三人做完一套操,身上都微微出了层薄汗,索性一起去泡了个晨汤。
热水一冲,倒比方才的运动还叫人舒坦。
快到十点,国见老师如约而至。
说好要上礼仪课,她却没让我死记什么姿势,径直走到我面前,示意我张开双臂、往两侧大幅伸展,脚跟并拢,脊背绷成一条直线——倒有几分像瑜伽里的动作。
“手往上,再往上一寸。”
她站在我身侧,两指扣住我的肩胛骨,往后一带,“含胸久了,肩胛都往前塌了。
这样子,衣服再好,穿在身上也撑不起来。”
她的手法很怪,不像按摩,倒像在一寸寸地“摆”
我的骨头——先让我保持这个大伸展的姿势撑上半分钟,又趁肌肉松开的空档,用膝盖抵住我的腰眼,逼着我把胸口挺起来。
“这叫开肩。”
她说,“西方宫廷早年间教贵族小姐穿束腰长裙,也是先靠这类大幅拉伸把骨架立住,衣服才穿得出气派。
不然穿金戴银,站没个站相,反倒是给衣服丢人。”
我被她这一顶一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强行按进了模具里:“老师……这真的还是礼仪课吗?”
“光靠脑子记,没用。”
她手上不停,又转到我背后,两根手指精准地摁进肩胛骨下方的一处凹陷,力道不轻不重,却疼得我一哆嗦,“肌肉的用法不对,骨骼的位置不对,姿势再好看,也撑不过几分钟。
你看那些名门出身的小姐,站没有一个歪的,靠的不是记,是骨头里长出来的习惯。”
我龇牙咧嘴,想找借口讨个饶,话到嘴边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