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闭上了眼睛。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我的舌头轻轻拨开她的齿关,她起初还有些僵硬,可没过多久,香舌便生涩却认真地缠了上来。
吻越来越深,喘息越来越重。
股间的充血感几乎要炸开,我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那片隐秘的花园。
那不算茂密的软毛下,两片闭合的唇瓣在指腹的拨弄下缓缓张开,露出依旧粉嫩的内里,淫水已经把那处润得湿滑发亮。
也许因为这具身体本就由她而来,仅仅是指尖触碰,一种难以言喻的相连感便直直击中脑海。
她的呼吸乱了,我的呼吸也乱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池边。
热水从她腿上往下淌,我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肉棒,抵上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粉红入口,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碾磨,沾了一头晶亮的淫水。
就在龟头即将没入的瞬间,椿忽然整个人软倒进我怀里,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又轻又抖:
“真……你,你愿意接受妈妈吗?”
那一瞬,我脑海中猛地浮起昨晚的画面。
我和沙罗在卧室里闹到很晚,等屋里的喘息和呻吟彻底散尽,我披了件浴衣出来,正撞见要去浴室的椿。
她怀里抱着换洗的素色睡衣,素色的和服领口却明显乱了,本该严整的衣襟松松地敞着,露出大片颈下白腻的肌肤,和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
她的脸潮红得厉害,鬓角沁着一层细汗,几缕发丝黏在额上,呼吸又浅又急,像刚从什么里抽身,又像还没抽出来。
我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才注意到她抱睡衣的那几根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亮晶晶的液体。
四目相接的瞬间,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匆匆别开眼,连招呼都忘了打,只低低说了句“我去洗澡”
,便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想来她一直站在门外,听着我和沙罗缠绵,自己也在那里,抚慰着自己。
这个念头一落进脑海,我股间那根肉棒便胀得更厉害,青筋突突地跳,硬得几乎要戳穿水面。
我抱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只想立刻、马上,彻彻底底地进入她的身体。
我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当然。
我一直在等这一刻。”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带上一点压抑的湿意:
“真,听你这么说,妈好高兴……妈其实也……”
话没说完,我已经托着她的臀,腰一挺,肉棒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致、温热、与任何人都不同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了似的绞上来,吸得我几乎要当场交代。
椿发出极轻的“嗯”
声,手指抓紧我的背,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肤。
我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一点一点推进,感受她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
每深入一寸,她的呼吸就乱一分,穴肉就绞得更紧一分。
等整根终于没入时,龟头重重抵上她最深处的花心,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轻吟,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真,妈怕……”
她顿了顿,因逐渐深入的粗壮而呼吸急促,声音断断续续,“怕……再也离不开你。”
我吻了吻她的耳垂,腰杆开始缓慢地抽送:
“那就不要离开。
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椿。”
我抱着她,开始缓慢地动作起来。
池水轻轻拍打着池壁。
看着连接处,不出意料没有见红。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紧致。
我埋在椿的身体里,缓缓抽送,才惊觉她里面紧得吓人——温热、湿软,那一圈圈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吸着、咬着,比我遇过的任何人都要会“裹”
。
这分明是早已为人母的身子,却紧得胜过未经人事的处子。
我操着的不是别人,是生下这副身体的女人,这副身体的生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便“轰”
地一下烧了起来。
血脉喷张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我抱紧她,动作从缓慢的试探开始,一点一点摸索她的深浅。
我刻意放慢,让龟头在紧窄的甬道里细细研磨,寻找那处能让她彻底软下来的地方。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柔软的地方。
终于在某个角度,我往上一顶——椿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腰肢猛地绷紧,指尖掐进我的背,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不住的抽气。
就是这里。
我按住她的臀,不再乱动,只把龟头抵着那一

